等人走後，他回過來，聞赭下的座椅不大不小，兩個人剛好坐下，但他偏自己一個人佔著中間。
瞿白挨挨他，黏黏糊糊道：“你往那邊靠靠嘛。”
聞赭勾著他的水壺帶，把人扯到前，聲音很輕：“小狗應該坐在哪裡？”
“……”瞿白沒想到他在外面還會這樣說，頓時呆住，半響才支支吾吾地把自己的水杯帶扯回來，滿臉赧然：“你今天怎麼這樣……”
他扯扯聞赭肩膀的服，小聲道：“我回家也說。”
那還是算了，聞赭往旁邊挪一下，留出靠窗的位置，道：“我收回。”
瞿白挨著他坐下，聞赭將手機遞給他：“吃什麼自己點。”
螢幕已經開啟到選單頁面，菜品的圖案緻漂亮，只是沒有價格，瞿白從頭到尾，點了一份樹莓慕斯和牛油果酸。
“我們給小許哥點嗎？”
聞赭：“ 不管他。”許綿沒那麼客氣，出來玩會自發“賬單記聞赭上”功能。
慕斯很快上來，瞿白挖了一勺，濃郁的香伴隨著樹莓的酸甜在裡化開，他嚥下，問聞赭：“爺，你不吃嗎？”
“不。”聞赭低頭把咖啡飲盡，目無聲地落在瞿白上，年垂著長睫，安靜又認真地吃著甜點，他後的窗景天藍而山翠，綠草油油，木窗如同一副巨大的畫框，他正正端坐其中。
吃到一半，瞿白有點扭，地看了聞赭好幾眼，慢吞吞道：“爺，一會兒我陪你去划船吧？”
聞赭：……
聞赭：“不必麻煩，我自己可以。”
這人！
瞿白忍不住他的手臂，唸叨：“我陪你去，我陪你去……”
聞赭被他煩到，轉過，板著他的腦袋挪向一邊：“看你表現。”
“那怎麼樣算表現好呢？”瞿白有些迫切地追問。
聞赭隨口應了兩句，準備待會兒就說表現差才可以去，表現好的獎勵是立馬回家。
瞿白不懂人心險惡，眯著眼睛笑起來，將聞赭提的要求全部答應。
俱樂部的一樓是寬敞明亮的寵泳池，小花很喜歡玩水，但非常討厭同遊的幾隻男狗，不就呲牙、低吠，嚇得別狗都不敢湊近它。
唯一一隻願意和做朋友的是隻油的小可卡布，雖然不知道它一隻小型犬是怎麼混進來中大型犬聚會的，它的主人也不在附近，不過工作人員跟它很。
“小花，你要做一隻友善的狗。”瞿白蹲在泳池邊安它：“但那條黑白花你適當地兇一下吧。”
許綿：“還有那兩條爛狗，我說那男的怎麼那麼積極讓我牽著它倆玩。”
許綿擰一把上，他在水裡勸架勸得渾溼，低下來小花的頭：“今天大型犬比較多，小花又比較敏，可能到威脅，它們小土狗都聰明的，會保護族群裡弱小員。”
瞿白：“所以它才跟那隻可卡布玩。”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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