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白：“這裡也不允許呢，外面有標識，我看到了……”
聞赭將菸一錯，用指尖捻熄，正想丟進垃圾桶，旁的人卻突然拔高聲音。
“你幹什麼！”
手臂被人一把拉過去，溫恬淡的香氣霎時盈滿鼻間，聞赭微微一頓，看見他的結婚件瞪起眼睛，沒有因為他的挑釁而生氣，卻在這時變得非常憤怒。
他吹掉殘留的積灰，出被灼得通紅髮燙的皮，幾乎不需要醞釀，淚水就落了下來。
“你怎麼能這樣？”
他反覆地，顛倒地控訴，好像聞赭做了多麼傷天害理的事，然後將那隻煙遠遠丟走，抹著眼淚去找藥膏，起時甚至沒注意從他口袋中掉出了東西。
口的悶退去一些，聞赭盯著落在地上的兩本證件，半響，俯撿起，輕輕翻開。
他盯了一會兒，隨後將它們放回茶几，漫不經心地想，看來他以前審還行。
第75章 離婚（上）
病房外，某間休息室虛掩著。
午後暖意融融，石頭哥雙手墊到腦後，舒服地闔上眼睛。
“末日極寒，我在老家囤了八千顆白菜……”
走廊忽然傳來一陣的聲音，石頭哥微微一驚，爬起來，疑地探頭，會客室的櫃子前赫然蹲著悉的背影。
爺怎麼回事，剛進去就把人趕出來了？
“小白，你找什麼呢？”
“我找燙傷膏。”
“你燙傷了？”石頭哥快走兩步，一眼看見角落裡的藥膏，一怔，“那個……不就在你手邊嗎？”
瞿白翻找的作一頓，緩緩將藥膏攥進手裡，他沒有立刻站起來，沉默幾秒，回覆道：“我沒事……石頭哥，我想問問你，你心不好的時候一般會做什麼呀？”
不知話題怎麼跳到這裡，石頭哥撓撓頭：“我嘛，一般會去打拳吧，有什麼不痛快發洩出來就好了。”
“如果打不了呢？”
“打不了？”石頭哥想起僅有幾次臥病在床彈不得的形，誠懇道，“那就賭兩把，輸一大筆錢之後再賴掉，心就會變得特別好。”
瞿白很輕地扯了下角。
“我進去了，你休息一會兒吧，哥。”
“嗯嗯。”
推開房門的瞬間，瞿白往上沙發邊看去，聞赭緩緩將背得筆直。
“我們先去衝一下吧？”
瞿白將藥膏放在茶几上，用非常慢的，聞赭完全可以躲開的速度拽住他的袖口，輕輕地拽了拽：“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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