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不提還好，一提起那段令他心碎的時，瞿白的委屈就止不住地氾濫：“你那個時候對我那樣差！”
“以後也不可以再對我說‘出去’這兩個字。”
“我只是想聽你我的名字，沒有故意威脅你，你就誤會我，還不接我的水。”
“我想給你拍照記錄你也不讓。”
“臨走的那天晚上，你流了那麼多，我想關心你的傷，”瞿白原本只想說一下，並不想哭，但還是沒辦法忍住眼淚，說，“還要把我當不相干的人瞞住。”
圓潤的淚珠沿著面頰一顆顆滾落，像小珍珠從大珍珠上落下。
聞赭垂下眼睛，耐心地捧起他的臉吻掉，跟他道歉：“對不起。”
那些委屈，他確實沒辦法為自己開，需要做很多事彌補，但是
“找助理來是因為你。”聞赭著他的額頭，低聲說，“我看見過你不止一次因為腳腕疼吃止疼藥。”
“在其他人邊沒事，只有跟我在一起時才疼。”聞赭曾檢查過瞿白的腳腕，還問過給瞿白做檢的醫生，醫生甚至都沒有發現。
“是心理作用。”所以才會在一眾優越的簡歷中挑中有資格證的Milo。
瞿白慢慢地呆住，他沒有想過是這樣的原因，不自地有些結，問他：“你，你當時怎麼不說呢？”
“我問過，”聞赭用指尖拭去他眼角的淚，覺得他有點無賴，“你連說好幾遍不疼。”
“……”瞿白看著他的眼睛，忽然把臉埋進他的懷裡，聞赭安靜地抱了他一會兒，聽見他用非常低的聲音說：“很疼，特別疼。”
瞿白的眼淚非常難止住，到了很晚，聞赭才看他閉上眼睛。
擔心他半夜又要發燒，他定了一個凌晨的鬧鐘。
一時無法睡，清淺的髮香湧進鼻間，聞赭闔上眼皮，心裡卻很安定，過了不知道多久，邊忽然一。
瞿白小心地從他手臂下出去，跑到床下，藉著手機的亮不知道搗鼓了什麼，很快回來，索到他邊，又將什麼東西纏繞在他脖頸。
聞赭暫時無法思考為什麼會用到“又”這個字。
之後，瞿白似乎還藉著月欣賞了一會兒，湊上前輕輕地吻他一下，這才回被子中，還要抬起他一條手臂搭在上，很快呼吸變得平穩。聞赭維持著這個姿勢，直到旁的手機發出輕微的震。
他關掉鬧鐘，瞿白的溫正常，睡得也很。
聞赭將脖頸的東西出來，是一條的紅繩，頂端還掛著什麼，他對著朦朦的月舉起來是瞿白一直戴在手上，從未摘下的屬於他的那枚婚戒。
作者有話說：
非常抱歉寶寶們，這兩天很突然地要我臨時出門一趟，邊沒有帶鍵盤和電腦，只能用手機寫，螢幕太小，所以寫得很慢。
如果今天下午回家早的話，晚上也許可以更新，不然就是明天白天繼續更。
再次抱歉，大家。
第96章 依舊壞東西
難得一夜無夢，聞赭睜開眼睛，順勢向旁一，瞿白竟然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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