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舒服的，進一步測試。”
“……”
虞真語不吭聲，他有點不敢細看霍施的表，但即使不看也能聽見對方極力制的息，很燙，火爐一樣烤著他，散發著就算他不同意也會強迫他做下去的危險氣息。
“不要。”虞真語額頭抵住對方汗溼的口，“是測我還是測你？忍著吧。”
“……”
虞真語嗓音綿，拒絕得半真半假，霍施不了他撒蹭，抓著他的手幫自己解開皮帶，到裡面。
虞真語驚慌想要回手，卻被霍施咬住耳垂，往耳朵裡面吹了口熱氣：“不準，虞真語。”
“……”
這是霍施第一次用命令的語氣跟他說話，彷彿踩到他的貓尾，控制不了手他就用腦袋頂人：“你以為你真是我老公嗎？命令誰呢！”
“意思是，”霍施咬他的臉頰，“是你老公就可以命令你了？”
“……不可以！”
虞真語後悔說錯話，但也沒力氣掙扎了，他手裡那東西青筋凸起，抓握不住，彷彿要著他的皮炸開，攻擊強烈到僅憑存在就能佔領他的神世界。
他不好意思對視，視線落到對方繃的肩膀上。
霍施卻扳正他的下，強迫他看自己的眼睛。
“虞真語，你在怕什麼？”
在有規律的震裡，玫瑰散得到都是。他被拉低的手臂霍施的人魚線，對方時時鬆的狀態。
他仍然不肯對視，但即使不對視，視線也無安放，霍施流汗的鬢角，抿的，滾的結，溼的襯衫……他全都不想看。
可聲音無法規避，霍施異常低緩、的息聲融環境音，滲進他的耳朵，為這場測試裡最致命的一環。
——當他能明確到一個男人的時候，好像就不需要測試了。
所以，在怕什麼呢？
虞真語也不知道。
虞真語有充足的時間思考，因為霍施幾乎要把他的手心磨破，還遲遲不結束。
他又急又又困，底線隨之一降再降，從手換到，不願地夾住，全皮都被紅了。
“虞真語，”霍施沒完地親他，“你什麼時候願意喜歡我？”
“……”虞真語閉眼裝睡，卻被弄出一聲難自的息。
霍施將手指到他頭髮裡，口吻煽：“是不是因為我還不夠強，不配做你的老公？”
“春季賽冠軍可以嗎？”霍施有癮般反覆咬他的臉頰和鼻尖，“夏季賽冠軍？還是要世界賽奪冠——三冠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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