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司機師傅外放了音樂，在前排打電話的周權辰聽不見。虞真語紅著臉捶了Mist一拳：“你這假道士！”
一點也不正經！
虞真語不鬧了，滿腦子都是吸氣，彷彿Mist上的“氣”正在散發威力，令他這隻鬼渾虛弱，不知如何是好。
他瞥一眼隊友，小番茄拿出了手機，Cipher和Tily在聊天，其他人都在前排，沒有回頭。
他不由得端正坐好，在襬下面悄悄勾住Mist的手指，後者作一頓，意會了：“想接吻嗎？”
“這裡不行。”虞真語有意放輕的聲音也顯得虛弱，他水汪汪的眼睛求助般忽閃幾下，彷彿在對Mist傾訴：我真的很想吻你。
但是不行，要回到基地，躲進房間裡才可以。
虞真語沒意識到自己是怎樣的神態，只覺手被Mist反握住了，手指被一分開，按般弄，對方的大手將他重重包裹，有節奏地。
“……”麻的滋味從手部皮漫延全，虞真語呼吸急促，本能地想靠進Mist懷裡，仰頭咬一口他的結。
但車裡人多，不能隨心所，虞真語用視線代替吻上Mist微微的結。Mist也在看他，目極侵略，彷彿能掀開隊服，在他的上留下深刻的痕跡。
虞真語渾燥熱，心想我在想什麼？我被Mist洗腦得太厲害了！
“霍施，”他低聲咒罵，“你這個渣男。”
“？”
在他心裡突然從“Mist”變“霍施”的男人有些疑：“我怎麼渣了？”
“我說渣就渣，你還敢狡辯？”虞真語蠻不講理，“你這種渣男是找不到件的，知道嗎？反正我不跟你在一起。”
他怕隊友聽見，嗓音放得特別輕，以至於咒罵沒有力度，像趴在霍施耳邊吹著熱氣喵喵。
霍施被得耳發，側過頭回答：“那我今晚就渣掉你。”
“怎麼渣？”
“你想怎麼渣，我就怎麼渣。”
“……”
“渣”字突然改變了屬和詞義，蒙上一層曖昧彩，虞真語不敢接話，怕聊到突破尺度無法收場。
他輕輕咬著側，緩了片刻，拿出手機來打發漫長的行車時間。
Mist彷彿沒有自己的手機，低頭來看他的螢幕。這是沒有容的小號，虞真語不阻攔，和往常一樣隨意地開啟熱搜。
今天Y2發揮驚豔，熱搜上都是驚歎和讚，沒有人提“皇族”了。
詞條有好幾個：
“Y2全勝”“語”“Mist1v2”“虞真語箭神”“虞真語髮型”……
“本毯星的髮型又火了。”虞真語好奇道，“熱搜到底是不是聯盟買的？”
“有的是，有的不是。”Mist說，“你管它呢，聯盟每年投那麼多宣傳經費，不給你買也會給別人買。黑子應該謝你為CPL增加熱度，讓他們喜歡的選手有錢可賺，否則聯賽糊得賣不出票，所有人一起喝西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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