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兒都加把勁,這忙活了大半年好不容易見收了,可不能耽擱,男老都上陣,爺們兒別耍,娘們兒也頂用,等收了麥子給大家分糧食……”
大隊長說的急,唾沫星子橫飛,都噴到前面老大爺老大娘的臉上去了。
但是在這一刻沒有人顧得上這些,腦子裡全是地裡金黃金黃的麥子,那是他們辛苦半年的果。
怕曬傷全上下被包裹的只出兩個眼睛的阮棠聽到大隊長的激發言,就知道老張頭裡那能層皮的夏收開始了,從沒下地幹過農活的在心裡為自己掬了一把辛酸淚。
大隊長開完會就讓隊裡的會計王大苗給眾人分工種,而阮棠這個打城裡來的姑娘則是被分去了和新來的知青們那一組,跟在割麥子的人後邊將麥子抱在板車上,然後撿拾地上的麥穗。
這個工種相比其他工種己經算是很輕鬆的了,可是才幹了一小會兒活的阮棠就腰痠背疼,累的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著氣。
突然。
阮棠彎腰抱麥子時眼前一黑,下一秒就綿綿的栽倒在地,這可嚇壞了跟在一起幹活的知青們。
“快來人啊,有人暈倒了!”
正在地裡巡查的大大隊長聽到這話嚇得雙發,差點沒給跪下去。
雖說城裡的知青們氣了些,他不待見們,但是他也知道這城裡的知青不能出事,真出事了他擔不起那個責。
大隊長慌不及的跑上前就見知青林曉燕跪在地上救人,只是在將蒙在臉上的方巾扯開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這不是咱們大隊的人吧?我怎麼沒見過這人?”
田英子湊上前一看,突然“哎呀”一聲:“大隊長,這是阮青山家新找回來的那個閨,真是可憐見兒的,怎麼就暈過去了呢。”
經人一提醒,大隊長忽然記起前些日子阮青山找自己開介紹信的事了,好像提了那麼一閨被抱錯的事……
如今看來,阮青山他閨長的真不錯,再一細看發現和阮青山他娘秀蓮長的還有點像。
林曉燕神嚴肅:“大隊長,這是中暑了,你快讓人把阮同志抱去樹蔭下,要快!”
大隊長聽到這話也不磨嘰,趕阮棠隊裡的人們將阮棠抬去樹蔭下邊,只是看著那張臉腦子有幾分恍惚。
林曉燕之前跟為醫生的媽媽學過一些急救措施,跪在地上將阮棠服領口的扣子解開氣,又忙將腰間的水壺取下來,裡邊裝的是加了點點鹽的涼白開喂阮棠喝下,還不忘將手帕打溼拭阮棠的額頭、脖子,給阮棠降溫。
大隊長問道:“林知青,這樣能行嗎?”
“能行的,我媽媽是京市那邊的醫生,這些急救措施都是給我的。”
林曉燕看著圍在面前烏泱泱的一群人,眉頭皺了皺:“大隊長,阮同志現在需要流通的空氣,你讓這些人散開些。”
聞言,大隊長趕照做。
“都傻站著幹啥?還不趕去地裡割麥子收麥子,要是耽誤了地裡的收,我饒不了你們。”
頃刻間。
眾人一窩蜂的散去,該幹啥都幹啥去了,只是眼裡的那抹驚豔還沒散去。
不管是之前早就見過阮棠的田英子,還是今天剛見到阮棠的其他人,都覺得阮棠漂亮的好似那天上的仙。
阮青山兩口子……生出這麼漂亮的閨來,以後有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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