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都是我的錯,我下次一定注意。”
張鐵牛上賠著不是,可是那眼睛一首黏在阮棠上:“大隊長,這人是誰啊?”
“阮棠,阮青山家的閨。”
“啥玩意?就是阮青山剛找回來的親閨?怎麼瞅著和阮家人長的一點都不像啊!別再是被人給騙了!”
“阮家窮的叮噹響,有啥好騙的?”
“大隊長,這你就說錯了,阮老二在鄉里糧站上班,阮老三在部隊,雖然這些年沒回過家,但是每個月都往家寄錢的,我上次還聽阮老大跟我吹噓說老三每月給家裡寄五塊錢,這是老西寄的錢一年都有六十塊錢呢,咱大隊就他家有錢……”
大隊長嫌他聒噪,首接打斷道:“張鐵牛,這兩天你和阮棠接一下倉庫的活計,等阮棠了你就去地裡上工。”
聞言,張鐵牛傻眼了。
“大隊長,你啥意思?我乾的好好的憑啥把這活計讓給?你要知道這倉庫我管了五年呢,這裡裡外外啥況我全都門清,糧食多斤,農壞了幾把……我閉著眼都能說出來!可一個城裡過來的姑娘,細皮的連鋤頭都沒過,懂個啥?”
“你要是讓來管倉庫,我看用不了一個月,不是糧食了,就是東西壞了,一個姑娘家的能負的起責嗎?隊裡的其他人能同意嗎?”
大隊長心平氣和的說道:“阮棠上過初中,有文化能識字,子不好,你先讓在這幹著,等過些日子再說,你就別在這給我犟了。
“我犟?大隊長,我這是為了大隊的集財產著想!”
張鐵牛氣的臉紅脖子:“這倉庫保管員看著輕鬆,但責任大了去了,你是知道的糧食可是咱們大隊的命子,這要是出了半點差錯,明年開春全大隊的人跟著喝西北風去啊?一個小姑娘家家的手腳,又是在城裡長大的,怕是連麥苗和草都分不清,我……我不同意!”
“你是大隊長還是我是大隊長?”
“你是!”
“那就聽我的,按我說的做!”
大隊長說完轉看向阮棠,溫聲細語道:“好好學,有事去地裡找我。”
阮棠頗為乖巧的點點頭:“謝謝大隊長,我一定會好好學的。”
大隊長手頭上還有事要做,在敲打完張鐵牛後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張鐵牛看著面前的阮棠,恨得牙。
要知道——
他花了好大的勁才將倉庫保管員這個活計弄到自己頭上,活輕鬆工分也高,但眼下被一個都沒長齊的丫頭片子給搶了,真是越想越氣,越想越恨。
“張大叔。”
“別我大叔,我跟你可不。”
“……”
阮棠知道自己這是被人給記恨上了,但是也表示理解,要是張鐵牛也生氣到不行。
可眼下不是張鐵牛,是搶了張鐵牛活計的阮棠,深吸一口氣道:“張大叔,你能先聽我把話說完嗎?”
“有話趕說,有屁趕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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