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有的。
通曉過去與未來的時空之只是為了守護不可更改的“神聖時間線”而存在的,那麼擁有了無數條時間線的記憶與認知後,那樣的人還會是以前那個人嗎?
他只會是記憶的融合、是歷史的匯聚、是不可估量的時間的虛無。
縱然與從前那個人的行為再怎麼相似,也只是從時間的長河中凝聚出來的一個記憶。
“那麼現在呢?”川原勾起角。
“”
門矢士的神一變,有些嫌棄地看了看這鏡子萬花筒一般的時空隧道:“是我想多了,你這傢伙果然自始至終都是你自己。”
因為就算沒有時空之的話,這傢伙也在暗地窺視每一條時間線!
川原聳了聳肩:“我平常都不會探究這裡的,而且在我誕生之前,這個鏡象通道好象就已經存在了。”
他後來仔細琢磨了一下,鏡世界並不一定就是他一手造的,畢竟黑神後來用鏡世界困住他的時候玩得可練了!
而且那個時候的川原為了避免創造出太多的並行世界,也是很會干涉鏡世界裡的可能。
反正他才不把這個鍋都背完。
川原了個懶腰,朝著其中一片稜鏡出手:“好啦,回去吧。”
那片鏡面化作一個隧道出現在他們眼前,然後逐漸呈現馬賽克般的虛幻,最終兩人再次站在了離開前的那棟大樓牆面前。
離開前和回來後的變化不大。
因為亞極陀和gills還在跟龐大的修卡軍團作戰,不過這個時候,g3小隊和其他agitΩ也終於已經趕來支援了。
但剩下的戰鬥川原就不打算參與了,帶著得到了答案的門矢士又離開了鏡世界。
夜晚再次迴歸,但與鏡世界裡青天白日的荒涼死寂不同,現實世界裡即使是漆黑的深夜也充斥了生機。
熱鬧了大半天的polepole咖啡館倒是安靜了許多,只有一盞暖黃的燈散發著芒,約可見裡面正在忙碌的幾個孩的影。
川原靠坐在院子裡的休閒椅上,在夜裡顯得更暖的芒過視窗灑在他上,倒是多了幾分閒適的意味。
他撐著下悠悠道:“所以你這一天裡到惹是生非,還把海東大樹放進了照相館,就是想試探我到底還是不是我嗎?”
“你這是倒打一耙,分明就是你這個傢伙在故意給我找茬吧!還有海東在這裡關我什麼事啊!”門矢士不爽道。
“你是世界的破壞者,我不給你找茬給誰找茬?”川原一臉的理所當然。
“?”
“所以,我的世界怎麼樣?”
“也就一般般吧。”
頂多就是假面騎士多了點,但細想下來好象又還沒有龍騎世界的假面騎士多,所以最令門矢士到意外的果然還是那個不同尋常的鏡世界。
原來一切從一開始就埋下了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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