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希霧嗯了聲：“有點事。”
一句有點事，沈唯立馬明白，拿了幾個曲記揣姜希霧手裡：“今天辛苦你了，一直陪著我哥。”
姜希霧收下了：“跟我還客氣。”
“我倆是不用客氣，不過這次是我哥，當我替他跟你說的。”沈唯拎得清，知道姜希霧對哥沒意思，所以不拉近那一層不清不明的關係。
姜希霧點頭：“那我先走。”
“嗯。”
等姜希霧離開，沈唯轉拎著剩下的曲記進了病房。
沈斯禮還在往後看。
沈唯說：“別看啦，希霧走了。”
沈斯禮眉眼瞬間暗淡下來。
“哎喲我的媽呀，沒希霧在這不是還有我嗎，人家希霧都陪你一下午了，你就知足吧。”
沈唯走過來，把塊拆開包裝的曲記遞給沈斯禮，“吃吧我的哥。”
沈斯禮接過沒吃，問：“希霧明天還會來嗎？”
沈唯翹著二郎坐，私下跟在面前完全兩個樣，“哥，你知足吧，出於人道關懷人家希霧也都陪你這麼久了，還想著明天呢。”
沈斯禮苦笑：“你就我心吧。”
人道關懷……越想越心塞。
……
姜希霧到了榮善堂。
空氣中瀰漫著一淡淡的中藥味。
陳助理領進去時，傅寒嶼正躺在針灸椅上，頭頂已經紮了四銀針。
他髮質黑濃，銀針在頭髮裡幾乎看不出來，是陳明修跟說才知道已經紮了四針。
魏醫生空抬頭看了眼姜希霧，眼生，又轉頭看向陳明修。
陳明修自然沒有介紹姜希霧的份，只示意坐著等。
“我站會吧。”姜希霧站在針灸床尾沒。
陳明修點頭，退到門口。
魏醫生繼續扎針，姜希霧眼不眨地看著，直到第六針之後還要施，姜希霧終於忍不住問：“要扎多針？”
魏醫生抬頭看。
姜希霧意識到自己突然說話打擾到施針了，解釋道：“我就問一下，沒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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