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希霧回過去語音：“我明早來醫院。”
沈唯在看手機，回覆快：“他時不時念你名字，我跟他說你沒時間，一天天沒魂似的，我看一次笑一次。”
語音那頭傳來沈唯的笑聲，輕快，又似帶著魔力。
姜希霧被那笑染，跟著笑了會，笑著笑著笑容凝固，忙發語音過去：“唯唯，我忘了件事，剛想起。”
沈唯：“什麼事？”
姜希霧按著語音說：“明早小南那有一節課，失約了一次，小南媽媽通達理，再有第二次失約怕這個兼職不保。”
上次去小南媽媽還問家裡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有困難可以跟說，能幫會幫一把。
小南媽媽是姜希霧兼職以來遇到過的最好的家長。
沈唯發來語音：“先忙你的事，你說得對，已經約好課，不能再失約第二次，咱們講誠信。”
姜希霧心裡鬆快了。
旁傳來傅燼的聲音，神出鬼沒似的，“你是教課老師？”
姜希霧一驚，扭頭防備盯著傅燼。
傅燼慌忙解釋：“我不是有意聽你跟朋友聊天，剛才出來恰好聽見。”
姜希霧問：“你聽見了多？”
傅燼不明白姜希霧為何這麼防備，心裡有些失落，但還是回答：“聽到你說有一節課，不能失約，不過你朋友回的語音我沒聽清。”
他當然聽不清，語音沒開擴音，只有姜希霧自己能聽見。
“所以，你是教課老師嗎？”傅燼問道。
姜希霧面放鬆下來：“鋼琴老師，但不是在職，是兼職。”
回答完，盯著傅燼看了看，問：“診脈這麼快就結束了嗎？”
傅燼說：“還沒，我怕你走了，出來看看。”
“……”
姜希霧覺得他腦回路清奇得很，診脈都能中途暫停，也好在他有傅家二爺這層份掛著，不然榮善堂沒哪個醫生縱容他。
“你快進去吧，這是看診，不是出來閒逛。”姜希霧催促他，“而且我答應了等你不會食言。”
有這句話，傅燼這才安心了。
診脈結束後，江醫生給開了中藥，不需要等著取，榮善堂熬好了會送去傅燼給的地址。
眼看著近五點，時間剛好。
傅燼適時說出他早就醞釀好的那句：“一起吃個晚飯好嗎？”
姜希霧沒立即同意，而是問他：“會耽誤你其他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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