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希霧心頭一。
妻子……傅寒嶼的妻子……是聽起來就跟毫不相關的份。
努力把臉上的笑容調整到最好最明的樣子:“我大概是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可是三叔對我這麼好,這麼寵我,我很難不淪陷想要更多。”
兩手托腮問:“我敢要,三叔敢給嗎?”
傅寒嶼放下筷子往後靠,那張一直溫和的臉上此刻沒有任何表,飯桌上小作特別多,他視線一直追著的每一個小作。
此刻托腮著他,杏眸水瀲灩的。
“禮還沒給到,就敢先要名分。”傅寒嶼緩緩開口,“你確定要得起嗎?”
姜希霧表不變,依然嬉皮笑臉的:“三叔都還沒給,怎麼知道我要不起?”
或許是老天爺都可憐,不忍聽到男人冷漠無的話,一通恰到好打來的電話打破了此時的氣氛。
是傅寒嶼的手機響了。
他拿出手機,看了眼螢幕,又抬眼看。
姜希霧故作氣餒嘆氣,拿起筷子繼續吃菜,餘瞥見男人拿著手機起,迴避去接電話。
誰打的姜希霧一點都不好奇。
只謝這通電話,不然還不知道要演多久的。
之後傅寒嶼沒再回來,去了樓上書房。
傅老爺子掛著董事長的名頭,但基本已經不管事,傅寒嶼作為他欽定的繼承人,接管了傅氏一切事務,多數時候他都是很忙的。
雖然心裡有些小失落,但好在沒影響的胃口,吃了很多菜,肚子撐得圓鼓鼓的,罪惡加滿。
裹上外套去外面散步消食,散了大概一個小時,又去貓房溜達了一圈才回去洗漱。
傅寒嶼還在書房,不知道會忙到幾點,也沒等,洗漱完就準備睡。
手機剛放回床頭櫃上,震了一下,訊息提示音傳來。
拿過來一看,是傅燼發來的微信。
傅燼:你明天有空嗎?
姜希霧不打算回,等明早說才看到,正要息屏時又彈來訊息。
傅燼:你平時有什麼好?喜歡營嗎?
上面顯示對方正在輸中。
還發?
過了幾十秒,傅燼的新訊息發來:我剛喝了中藥,居然不覺得苦。
傅燼接著發來:可能是平時式喝得比較多,對這種類似的苦味已經免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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