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希霧點頭:“可以啊。”
兩人一起去馬廄選了馬。姜希霧選中的是一匹棕母馬,格很溫和,傅燼選的也是一匹棕馬,格還算好。
選好馬,給策騎員帶去草坪上預熱。
之後姜希霧去換了服,等出來時,傅燼已經換好在等。
“你上次騎馬是什麼時候?”傅燼問。
姜希霧:“一年前。”
不過不是松上馬場,是另一個馬場,跟沈唯一起去的,但沒多說,只說了一年前。
傅燼不等問,自顧說:“我上次騎馬是三個月前,其實在國外我經常約朋友去騎馬,很自在,為此我還專門在國外養了一匹馬。”
姜希霧問:“在國外養的嗎?”
“對。”傅燼下一揚,下頜線清晰利落,“那匹馬跟我很有緣,買它之後也沒出過任何事故,是匹好馬,我打算年底把它運回國,養在這裡。”
姜希霧認同:“是要帶回來,畢竟你可能也不會出國了。”
“你怎麼知道我不出國了?”傅燼有些意外。
姜希霧笑了笑:“不是你上次說的嗎,以後都在國發展。”
是有這麼回事,是傅燼自己忘了。
他出歉意的笑:“原來我早就跟你說過。”
馬兒已經在草坪上跑了兩圈,策騎員分別把馬兒牽過來,傅燼走到姜希霧旁,“我輔助你上馬。”
姜希霧沒拒絕,大大方方接他的輔助,順利上馬。
之後傅燼也上了馬,他問意見:“我們先沿著直線走慢騎一趟,然後再沿著邊上跑兩圈,你看如何?”
“可以,聽你的。”說。
慢走時兩匹馬並列著,傅燼時不時找話題跟姜希霧聊,儘量不冷場,因為他能察覺到的格很含蓄。
走完一圈的時候,傅燼問了姜希霧大名。
姜希霧只是笑笑:“泡泡不好聽嗎?”
傅燼說:“好聽,是我聽過最好聽的名字,只是我想更瞭解你。”
他側目,目深深地看著。
姜希霧很快回避了他的視線,看向遠。
等這一趟直線結束折返回來之後,又一匹馬場了,看到那匹馬時傅燼明顯皺起了眉,他對姜希霧說,“我是包場了的,應該是有人趁工作人員不注意進來。”
說著就拿出手機,正好工作人員打來電話。
傅燼接起,聲音沉沉:“怎麼有人進來了?你們是怎麼看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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