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唯面上帶笑,語氣溫和。
傅燼語氣客氣:“我們沒什麼集,很意外,你專門來看我。”
沈唯慨:“我比你更意外好嗎,明明昨天還在一起騎馬比賽,轉眼你就遭了車禍。”
視線往他臉上一掃:“還這麼嚴重,以後不影響走路吧?”
傅燼:“謝謝關心,不影響。”
“那就好。”沈唯語氣微妙,“傷筋骨一百天,好好養,別落下什麼後症。”
傅燼語氣疏離冷淡:“能有什麼後症。”
沈唯:“那可說不好。”
傅燼不說話了,那臉,就差直接說攆人的話。
沈唯嗤嗤笑,忽然提道:“對了,泡泡呢?沒事吧?我記得你們是一輛車走的。”
提到泡泡,傅燼視線看向沈唯:“我暫時還不知道的況,醒來後也沒見到,你見過嗎?”
沈唯一笑:“你猜。”
輕飄飄兩個字,讓傅燼覺得自己在被戲耍,他清楚沈唯不可能知道,語氣變得不友好:“沈小姐,這個時間我本應該休息,之所以讓你進來,是因為昨天那一面你跟泡泡好的分。”
言外之意明確,看誰面子都不是看面子。
沈唯輕笑道:“都躺病床了脾氣還這麼大。”
傅燼:“沈小姐要是沒其他事,可以走了。”
“好吧。”
沈唯語氣頗為憾,走之前輕飄飄扔下一句,“本來我還想說我剛才見泡泡了呢。”
前腳剛邁出一步,傅燼焦急的聲音傳來:“你剛才見到泡泡了?”
沈唯沒理,繼續往外走。
傅燼更急了,連喊兩聲:“沈小姐!沈小姐!”
發現沒用,他只好大喊一聲:“沈唯!”
這一聲喊得格外用力,牽扯到上的傷口,悶鈍鈍的痛傳來,讓傅燼本就沒多的臉又添了幾分悽慘。
沈唯走到門口才停下腳步。
左右張,就是不回頭看,疑自言自語:“誰在喊我嗎?誰啊?誰喊我啊?”
傅燼咬牙切齒:“是我。”
沈唯憋著笑轉過,彼時傅燼上半都撐了起來,他現在傷重,撐到這個地步,可見有多急。
沈唯提醒:“不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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