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了一溜串。
傅寒嶼沒挨著回答,只說了句:“我喜歡就行。”
好一句我喜歡就行。
關鍵是那孩到底是個什麼況,盛蕙一點不知,這些年不是沒查過兒子邊那些人,但沒查出過什麼苗頭來。
沒查出苗頭來,更不放心,換了個方向,查傅寒嶼邊的男人。
那時盛蕙就想,要真是個灰姑娘,咬咬牙也認了,怕就怕是個男人,真是個男人真得炸。
查來查去,依然沒苗頭,當然也鬆了口氣,幸好不是男人。
“別的我就不問了,”盛蕙退一步,“你就跟我說說,你喜歡的這個孩子什麼名字。”
傅寒嶼示意開車,又看了下腕錶,對電話那頭說:“到合適的時機,你會知道。”
盛蕙不樂意:“你說的時機是什麼時候?總不會再過個三五年。你年紀不小了,該定下就定下,你看人家言則,喊你一聲三叔,小你一輩,婚期都定下來了。”
傅寒嶼垂眸看著腕間的袖釦:“婚期定在什麼時候。”
盛蕙說:“年底。”
傅寒嶼:“好。”
“好什麼好,你倒是讓我心裡也好點。”盛蕙又開始嘆氣,“那你說說,你們在一起多久了,幾個月了?”
傅寒嶼:“三年。”
盛蕙一驚,三年?是老了聽力出問題了還是這小子瘋了?沒等盛蕙再追問,電話那頭說:“有事,先掛了。”
電話結束通話,盛蕙盯著螢幕倒吸一口涼氣……以為就幾個月,突然冒出來一句三年。
“肯定忽悠我呢……”盛蕙搖搖頭還是不太信,在看來,真要維持了長達三年的話,不可能一點苗頭都沒查到。
不對,還是要再查一查。
得弄清楚。
……
姜希霧一個人在廚房忙碌了很久,蛋糕統共作廢了兩個,不是不形就是烤糊了。
終於在第三次嘗試後,一個完型且烤得剛剛好的蛋糕出爐了。
真不容易。
早知道提前學了。
接下來是給蛋糕裱花和放水果,裱花沒功底,只能先在托盤上裱幾次,勉強能看了再上手,好在比較順利,最後品不算太難看。
做好後,拍了照,然後用明盒裝好放冷藏室裡。
洗完手看了下時間,已經下午兩點過,隨後回臥室換服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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