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走,只是做做樣子,還以為他會住,或者把拉回來。
結果呢,人都到樓下了,也沒聽見男人的聲音,更別說拉住。
姜希霧氣沖沖出去,坐上擺渡車:“送我出去。”
司機詢問:“姜小姐這麼晚要離開莊園嗎?”
姜希霧嗯一聲,臉冷冷的。
司機不知道況,正要開車,這時神出鬼沒的陳明修出現在不遠,聲音跟幽靈似的,“姜小姐,晚餐已經備好了。”
姜希霧上起了層皮疙瘩,了手臂,當沒聽到,催促司機,“快點開車。”
司機看了眼陳明修的臉,沒敢。
姜希霧明白,因為莊園主人是傅寒嶼,這些人本對只有表面恭敬,沒有誰會因為得罪莊園主人。
雖然明白這個道理,但還是沒忍住踹了一腳擺渡車。
“嘶……”疼痛襲來,咬著低頭看,忘記了自己穿著拖鞋。
下車時險些沒站穩,陳明修手來扶,“姜小姐當心。”
‘啪’一聲。
姜希霧拍開他的手。
“不需要,謝謝。”忍著痛,一瘸一拐往外走,今晚就是走也要走出去。
陳明修跟上來勸:“姜小姐何必跟三爺置氣,你明知道只要稍微示弱,三爺什麼都會答應你。”
姜希霧剎下腳步,轉過頭看向陳明修。
陳明修出標準版微笑:“姜小姐,你這樣走出去要走很久,而且也打不到車。”
姜希霧:“你是在看我笑話嗎?”
陳明修立即收起角的標準版微笑:“姜小姐誤會了,我只是好意提醒你。”
“我不需要你的提醒。”姜希霧這會倔氣上來了,誰說話都不好使,“再說了,我想離開,有的是辦法,打不到車,我還沒有朋友嗎。”
“哪個朋友?”
傅寒嶼的聲音自後方傳來,冷幽幽、寒浸浸的。
姜希霧形一僵,但沒回頭,倔著子繼續走,沒走幾步,聽到他不容反抗的語氣:“回來。”
回去?是狗嗎,憑什麼他說回去就回去!
這次姜希霧鐵了心跟他置氣,腳下走得更快了,突然間,後來的一力道猛地將拉回,撞進他懷裡,被他錮著無法彈。
頭頂落下惻惻的嗓音:“又想去見他?”
見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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