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再多待一會，再多聽一句，可能會站不住。
更不想再多說一個違心的字，也不想聽傅夫人分對傅秦兩家聯姻的喜悅。
不想聽，也不興趣。
正要轉時，忽然被盛蕙住問：“小希，你怎麼看傅秦兩家聯姻這件事？”
姜希霧搖頭。
盛蕙：“沒看法？”
姜希霧還是搖頭：“我只是外人，外人的看法不重要。”
“你又說這話。”盛蕙不太高興，“你在傅家住了三年，也算半個我們傅家的人。”
姜希霧搖頭，盛蕙看到一直搖頭，不悅道：“你怎麼還搖頭搖上癮了，別說讓我不高興的話。”
姜希霧沒搖頭了，只是沉默著，不再說話。
盛蕙看了眼不遠：“瞧著確實般配。”
姜希霧視線循著那個方向看過去。
秦韞已經到了傅寒嶼旁，笑地說著什麼，傅寒嶼在聽，那是並肩而立的男人和人的兩道背影，從頭到腳都很般配。
“等兩家宣佈聯姻，我得提醒寒嶼，趕把外面那個理了。”
冷不丁聽到這話，姜希霧渾像被紮了幾針，收回視線看向盛蕙。
盛蕙說：“上次我跟你提過，你三叔外面有個人。”
姜希霧瓣了：“嗯，您提過。”
盛蕙接著說：“寒嶼這個人，一向把家族事業看得很重要，任何事都拎得很清。外面有一個人也好，十個人也罷，那都是他自己的私事，我心也是瞎心，不如當什麼都不知道。”
“總之他心裡很清楚，什麼是重要的，什麼是不重要的。”
什麼是重要的……
什麼是不重要的……
每一個字，都像是尖石，敲打在姜希霧心上。
姜希霧待不下去，轉離開。
後傳來盛蕙的聲音：“小希，去哪？”
姜希霧不敢轉，深呼吸幾次，試圖讓自己的臉看起來跟尋常無異。
盛蕙沒等到姜希霧回答，也不勉強：“你狀態不好，自己找個地兒去休息會，等會陸家人到了我給你打電話。”
這話正稱姜希霧的意，沒多說，應了句好，匆匆離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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