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希霧有些被嚇到了,無助地搖頭。
還沒見過傅寒嶼這樣的一面,該怎樣形容呢?緒失控到無法自控,怒火將他吞噬,像一個毫無理智的人!甚至很可怖!
可他從來都是最理智,緒就算波,也永遠不會表現出來的人!
他為什麼發這樣大的火?
姜希霧想不明白,驚慌地看著他。
表現出的驚恐,落在傅寒嶼眼裡顯得格外刺眼,攥著肩膀的力道持續加重:“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騙我的。”
姜希霧忍著痛:“我沒有。”
說了要離開就是真的要離開,又不是做做樣子給他看,不是那樣的人。
可此刻的傅寒嶼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他抑制著怒火,眼眶洇開淡淡的猩紅:“姜希霧,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騙我的,你說你不喜歡他,也是騙我的!你這個騙子!”
“我沒有騙你!”
姜希霧忍到極限,忍無可忍,掙扎不開,索用頭去撞。
咚的一聲悶響。
傅寒嶼臉都沒變一下,反倒是姜希霧被疼得齜牙咧,生理眼淚嘩地從眼眶流出來。
傅寒嶼臉鐵青,沉至極,指腹略掉眼尾的淚水,“為了他,不惜傷害你自己,也要對付我?”
姜希霧疼得還沒緩過來,都沒聽清這句話,也就沒回答。
“默認了是嗎?”他作和了幾分。
但姜希霧沒領,這會緩過來,忍著額頭的疼說:“什麼預設,你往我上扣罪名,傅寒嶼,我跟你三年,我沒跟你索要過什麼,現在也是時候分開了。”
分開兩個字刺激著男人的聽覺。
有那麼一瞬間,恍惚以為聽錯。
他手往下移,住下問:“你說什麼?”
姜希霧不知道他究竟是真的聽不清說的話,還是故意折騰說一遍又一遍。
反正也要分道揚鑣了,也不嫌麻煩,直接說清楚:“傅寒嶼,我們分開吧。”
傅寒嶼瞳孔一。
這次姜希霧沒有他三叔,而是直接他的名字。
這本來就是一段男之間的,再三叔,就不合適了。
下上的手緩緩鬆開。
指腹留下的印記慢慢變紅,勝在不疼,姜希霧抬手了下,心如釋重負,終於說出來了。
可如釋重負之後,心臟卻泛起匝匝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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