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思緒，傅燼回答道：“沒什麼事。”
盛蕙：“那你怎麼心不在焉的？剛才那個路口，你知不知道多嚇人。”
“對不起。”傅燼道歉，“是我的問題，我以後會注意的。”
認錯，道歉，就是不提什麼事，盛蕙明白再問他也不會說實話，按下自開門按鈕，“那你路上開慢點，專心點。”
傅燼忽然喊道：“！”
盛蕙一隻腳己經下了車，聞聲回頭，“嗯？”
傅燼問：“我和姜希霧的婚約，還不算作廢吧？”
這話聽得盛蕙太跳了又跳。
臉頓時變得複雜，問道：“小燼，你到底怎麼想的？”
車開著燈，盛蕙看見傅燼像覆了一層痛苦的面，聲音很低落：“我想跟在一起。”
盛蕙提醒他：“小燼，當年是口頭婚約，兩家都沒有正式走過流程，你當年又匆忙出國，也算是作廢了。”
傅燼回過頭說：“要是我不願意作廢呢？”
“不是你說了算。”盛蕙態度強勢也明確，“你想跟在一起，沒這個可能。”
傅燼收回視線，整個人無力地靠在座位上，像被乾了力氣。
盛蕙卻是不明白：“你當年明明走得那樣決絕，置不顧，盡流言蜚語，現在怎麼又後悔了？”
傅燼良久沒說話，盛蕙只看到他抬手覆著臉，抑緒。
“行了，現在傷心沒意義，未必吃你這回頭草。”盛蕙說的是實話，也許扎他心，但實話就是實話。
從手臺裡翻出車鑰匙，“你這狀態不能開車，車鑰匙我拿走了，等會有司機來給你開車，去哪有司機送你。”
傅燼嗯了聲，沒要回車鑰匙。
等盛蕙走遠，傅燼又在車裡坐了會，最後覺得實在太憋悶，推開車門下去氣。
他上除了一部手機什麼都沒有。
也沒有煙盒打火機。
他不喜歡菸，這會突然覺得也可以試試，聽說煙很解，他現在心裡煩躁得不行。
抬頭看了眼偌大的帝北莊園，記不清上次來是三年前什麼是時候，也記不清是因為什麼事，只記得帝北莊園很。
上次對姜希霧說，有機會帶來莊園看看，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實現。
他悵然失落，轉準備回車上。
剛拉開車門，視線瞥見不遠有人牽著一條狗正往這邊走來。
傅燼駐足多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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