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君嶽沒解釋,也沒再看那金籠,抬手扶了扶鏡框,冷聲道:“把人給我完好無損送回傅寒嶼邊。”
話落。
寂靜無聲。
一旁的姜希霧己經呆住了。
從那一掌甩到陸清且臉上的時候。
再到陸君嶽那句‘將完好無損送回傅寒嶼邊’。
聽完更是目瞪口呆!
這位陸大……是好人?
捱了一掌的陸清且一聽他哥說要把人送回去,立馬炸了:“人是我好不容易綁來的,憑什麼送回去!”
反應極快的姜希霧立馬抓住籠子:“你要是不送我回去,到時候傅寒嶼不會放過你的!”
陸清且扭頭怒視金籠裡的姜希霧:“他要有本事找來再說!”
此刻陸君嶽頭很痛,他轉頭睨著陸清且:“你是打算把這件事鬧多大?”
“大哥,傅寒嶼現在本不知道是我綁走了,這事鬧不大的。”陸清且言之鑿鑿,“而且,人在我們這,我們有什麼可怕的。”
陸君嶽用力閉了閉眼,咬牙切齒罵道:“混賬東西!”
從捱了一掌,再到被罵,事進展跟陸清且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怒火從腔裡燒了起來。
陸清且那張原本溫潤的臉上佈滿鷙。
他對陸君嶽說:“大哥,我以為你是恨傅寒嶼的,當年被他算計,我一首替你憋屈,偏偏傅寒嶼這個人沒什麼把柄,我們明著暗著都鬥不過他……”
說到這,陸清且指著姜希霧:“是傅寒嶼的人沒錯,但大哥你覺得傅寒嶼會因為徹底跟我們陸家撕破臉?不會的,只是傅寒嶼的一個消遣,你用了這個消遣,最多就是噁心傅寒嶼而己。”
“你給我閉。”陸君嶽現在沒心聽他這個弟弟的胡言語,提醒他,“你忘了上次在馬場的教訓?”
不提馬場還好,一提馬場,陸清且臉變得更加沉。
“把人送回去,其餘的我會去解釋。”
指著姜希霧的那隻手慢慢垂落。
陸清且安靜下來了,良久沒有再說話。
眼看陸君嶽轉要走,沉默良久的陸清且忽然問道:“大哥,真要把送回去?”
陸君嶽回頭看了眼他這個弟弟,剛才打那一掌是因為氣急敗壞,現在冷靜下來,心裡也有些愧疚。
這是他最心疼的弟弟。
陸君嶽轉走到陸清且面前,抬手搭在他肩上,語重心長地說:“當年的事己經過去了,沒有什麼憋屈不憋屈,傅寒嶼的人也別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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