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定立即跟他解釋，這個壞人沒有任何曖昧的意思。
他確實就是個徹徹底底的壞人。
周序看認真，就收了笑容：“既然是個壞人，那就忘了吧。”
後來，簡定把自己跳槽、升職、遇到重要客戶，生活和工作上任何開心的事都分給他。
周序永遠回報以熱的讚賞和掌聲，並且針對不懂的問題耐心指導。
他很會人。
簡定在課本里學不到的技巧，很多都是周序傳授的。
包括如何和客戶進行心理博弈，如何掌控節奏，如何包裝個人形象。
周序像是的導師、哥哥，最親近的一個朋友。
第二年，他的病復發，二次化療並準備幹細胞移植，他的同胞弟弟跟他做了移植手。
然而事並沒有想象中順利，移植後，他出現其他問題，並伴隨再次復發。
最後的一年裡，他大部分時間都在醫院和居家療養中切換。簡定幾乎得空就跑去看他。
他的父母幾乎全程陪著他，因為他的病，母親在短短兩年裡，原本一頭烏黑的頭髮幾乎全白了。
讀大學的弟弟也經常回來，幫忙醫院和家裡兩頭跑。
簡定最後一次見他，他躺在醫院裡，瘦得相當厲害。
病號服空地塌陷，穿在他上，像掛在一條架上。
簡定不忍看他這種狀態，見到他的第一眼當即就要哭出來。他樂觀地安，眼神示意父母。
父母抹著淚出去了，帶上了門，留下他兩人。
房間裡只有儀規律的滴答聲和他緩慢的呼吸聲。
“簡定，這個送你。”他攤開手掌，是他脖子上那條玉佩項鍊：“這是我們家祖傳的玉佩，經過我父母同意的。”
簡定詫異地問：“你們家祖傳的玉佩，為什麼送給我？”
周序就那樣安靜瞧著，眼神溫專注。
“如果我沒有得這種病，我會在見你的第一眼，就跟你告白。”
簡定怔了怔，鼻尖立即泛起酸意。
垂眸：“現在......也不遲。”
周序眼中含淚，笑起來：“算了。”
簡定手搭在他掌心中，兩人隔著玉佩掌心相，長久地相握。
在他側緩緩流，將他的一半籠罩在明裡，一半掩在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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