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見高歌舀酒還得踮起腳尖,笑道:“歌兒,還是給我吧,明年你個頭就夠高了。”
高歌笑著將酒提子遞給嫂。
喬紅珍道:“可是呢,這一年多,歌兒竄了不。”
杜瑞娥點頭附和:“嗯,真是。有大娃的模樣了,過兩年就可以相看人家了。”
高歌額。過兩年才十二歲好嗎?果然三個人在一起除了說老公就是說孩子。可是,你們不說自家孩子,說我幹嘛?
劉玉環道:“歌兒還小著呢,倒是暢兒,過了年十五了吧?”
“十五了,有好人家得留意著了。”
······
高暢一聽說到頭上了,頓時紅了臉,嗔怪道:“嬸子,你快吃酒吧。”
眾人大笑起來。
曲大娘怕們再說下去,暢兒臉上掛不住,倒掃了興致,便道:“你們呀只管吃酒吃菜,莫打趣暢兒了。”
高暢傲的一仰臉兒,“就是!別再討嫌。”
眾人皆笑著端起酒碗。
喝過了玫瑰花,又將葡萄酒和石榴酒一一嘗過。
香醇在齒間久久不散,這才是真正的酒啊!
月餅、點心吃得差不多了,林玲將饅頭端上桌。在莊戶人眼裡,點心吃再多也不能稱之為“吃飯”,點心點心,墊墊肚子而已。
林玲、喬紅珍幾人每人舉著一個大饅頭吃得香甜。
碗裡的酒喝乾了,高暢給盛上了大骨頭湯。
高歌是吃不下了,信步走至九月前,月將小小的花瓣映襯的楚楚人。
那件煩心事又將高歌包圍。凝著玉滿月,不口出唐代李嶠的那首《中秋月》:圓魄上寒天,皆言四海同。安知千里外,不有雨兼風?
這首詩的字面意思是:圓月升上天空,都說四海之皆相同。怎知千里之外的某個地方,不是又下雨又颳風呢?
有人賞月詩畫意,有人月悽風苦雨。
高歌便是後者。
在開包子鋪前已斷言,鋪子最多一年,便會被有心人揣出餡料的配方,萬萬沒想到挖牆角的是親姐和親孃。這種為了利益被至親出賣的痛令寒徹骨髓。
秋天是部藥的植的最佳收穫時節,高歌為著散心,去了高屯。
大妮早盼著高歌來了。兩人背上竹簍上山了,大妮還帶了一個小籃子。
先去看那幾株枸杞,現在全部了。大妮領著大強來過一次,摘了一些。高歌、大妮共摘過兩次,了搶營養照的,剩下的長得又大又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