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喲喲,我說的是真的。朱掌櫃給了我一兩銀子,只讓我看著,那會兒將小娃拉走了,什麼也沒說啊,真的啊!”麻子覺得腦袋被砸裂了。
泥鰍重新給麻子的裡塞上裹腳布,然後火速趕往衙門。
鎮卿得到高歌帶來的訊息後心急如焚,令當值的差役去亭長羅洪力和副亭長翟良留。
羅洪力聽完鎮卿所言,兩眼冒火。他手下的差役竟然不顧法令,私自放人出城,著實令他面上無。
“大人,卑職和副亭長帶人去城門,審問當值差役。”
“審的出審不出,你都要親自去追。”鎮卿道。
羅洪力明白鎮卿這是給他將功補過的機會。
審問過當值差役,差役只說是任記包子鋪的朱掌櫃給了他們每人十兩銀子,說是他家鄉的親戚病重,要接來鎮上醫館,讓開城門,其他什麼也沒與他們說。
羅洪力將兩人打了五十軍,兩人皮開綻了也還是說其他的什麼也不知道。
副亭長將兩個差役押回衙門。
泥鰍在衙門見到了高歌,高歌一聽又是任鵬飛所為,頓時牙眥裂。如果說第一次陷害屬於不正當商業競爭,可以不計較,那麼這次則了的底線。不惹事,但也不怕事。誰的姐妹兄弟,那就別怪辣手無。
既然報了,那就要走法律程式。鎮卿一邊連夜捉拿任鵬飛和朱掌櫃,一邊命人和泥鰍一起將麻子帶上堂來。
任鵬飛和朱炳廣做夢也沒想到人剛送走就出了馬腳。二人各懷鬼胎默默走在去衙門的路上。
突然,前邊出現火,慢慢向他們這邊移。待離得近了方看清是高歌和泥鰍。任朱二人一怔。
高歌手提長鞭,滿臉肅殺之氣。
差役認得泥鰍,便道:“你們這是幹什麼?”
泥鰍上前道:“小東家有話問朱掌櫃和任東家,幾位兄弟行個方便。”
差役對視一眼,一人道:“還要快些,大人等著升堂呢。”
高歌眼睛盯著朱炳廣道:“差役大哥,能不能將脖子上的拲去掉,只留手上的?”
差役先是一愣,料定他們跑不了,便將拲開啟。任鵬飛和朱炳廣頓覺肩膀上輕鬆無比。雖然手還被鎖著,到底舒服多了。
“差役大哥請讓讓,免得鞭子無眼傷了你們。”高歌道。
任鵬飛和朱炳廣聽著那惻惻的聲音,頓覺一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差役明白高歌要幹什麼了,提醒高歌:“小東家要注意輕重,我們哥兒幾個還要差的。”
“多謝!”高歌施禮。
泥鰍看那小小的娃兒周散發著凜然的氣勢,倒像是行俠仗義的俠。
“朱炳廣,我問你,你將我弟弟送到哪裡去了?”
朱炳廣雖然心虛,到底是江湖老手,哪裡就怕了一個小娃?
“你莫要口噴人,你弟弟丟了關我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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