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廣啊,咱們得想辦法將你三哥哥弄出來······”
朱炳廣的都要給任東家磕一個了。東家這麼親切的喚自己,什麼埋怨的話也沒說,只說將三哥哥弄出來,真是大仁大義呀!
“東家,您說怎麼做,奴去做。”朱炳廣拍著脯道。
“楊家鋪子怎麼樣了?”
朱炳廣得意的笑了,楊家鋪子可是他的傑作,“小人那幫兄弟天天兒去楊家吃酒,他們已經連買面的錢都沒有了,還欠了作坊不酒錢,借的驢打滾兒也到期了,武家天天兒去討債。”
任鵬飛滿意地笑道:“接下來就看你的了,你如此這般······”
朱炳廣眯著眼兒頻頻點頭。
楊家包子鋪哭嚎聲一片。酒作坊的東家來要賬了,武家也來要賬了。
酒東家是文要,武家是武要。
楊繼剛捱了一,楊大被一拳打在口上,噴出一口老。楊婆子雖跋扈,面對幾個彪形大漢也是嚇得兩直哆嗦。楊家的小孩子哇哇大哭。三個妯娌在自家夫君後,低垂著頭,臉煞白。
楊婆子作為一家之主,大著膽子開口了:“求大人寬限幾日,俺們一定會還上的。”
“廢話。借銀子的時候說得明白,今兒倒要賴賬?再廢話打死你個婆子。”武家大兒子武大道。
楊繼剛跪下來哀求,“銀子是俺家借的,俺們認賬,求武大父不要為難俺家裡人。”
“呵呵,認賬是用的嗎?還不上就用這幾個崽子抵債。”
楊大家小馬最大,一聽拿他抵債,頓時嚎啕大哭,另幾個小的早嚇壞了,一聽大哥哥哭了,立時哭得更兇了。楊家人個個兒驚恐的瞪大了眼。孩子的娘趕摟住自家娃,抖如篩糠的子將娃連帶的也抖起來。
楊繼剛無話可說了,不用用啥?銀子嗎?一個子兒都沒有了啊!
朱炳廣慌慌張張跑進來,邊跑邊道:“武大兄弟手下留。”
武大冷笑道:“怎麼?你要替他還?”
朱炳廣訕笑道:“武大兄弟說笑了,我自個兒飯都吃不飽,哪裡來的銀子替人還債。楊家兄弟與小弟好,我想與楊家兄弟說幾句話兒。”
武大哼了一聲,這是默許了。朱炳廣趕忙將楊繼剛拉到院裡。
“老弟啊,怎麼鬧到這般田地?”
楊繼剛剛要張說還不是你出的餿主意,朱炳廣哪容他開口,“看來你們是不懂得做買賣呀,該好好打算打算以後鋪子怎樣開才行。”忽地一拍腦門,“那麼遠的心幹嘛?過了眼下要。兄弟,你怎麼打算的?”
楊繼剛只管站在那,他能有啥打算,沒有銀子啥也打算不了。
朱炳廣嘆口氣,“兄弟,先過了眼下這關再說吧。”
楊繼剛苦著臉道:“咋過?家裡一個錢兒都沒有了。”
“我聽得說有人找你要賬那會兒正贏得興頭上,任記包子鋪的二公子也在,手氣很是不賴。因為識得很,我便求二公子借我些銀子,想幫你還了債······”
楊繼剛聽到這,的拉住朱炳廣的手:“兄臺!”
朱炳廣拍拍他的手,苦笑道:“二公子笑我愚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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