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可兒進去,胡氏小圓眼一瞪:“看啥啊看,出去!”
自此後,那些銅錢經常出現在可兒的眼前。心裡埋怨高建為啥把錢都給胡氏,哪怕只給娘一個也好啊。
高歌推了推愣神兒的可兒,“還是‘榆錢兒’好聽吧?”
可兒忙點頭:“就它榆錢兒,多好聽。”
“不止好聽,還好吃呢!”高歌說著,從大寶手裡拿過樹枝,湊近鼻子聞了聞,一悉的清香味兒。
可兒和換弟都瞪大了眼睛,這東西一到春天就滿樹滿樹的長,得樹枝都彎了,也沒見誰家吃。
大寶一聽“能吃”,著小手夠高歌手裡的樹枝。高歌把樹枝還給大寶,大寶揪了榆錢兒就往裡放,可把可兒和換弟嚇壞了,慌忙去搶榆錢兒。
大寶不幹了,見怎麼使勁也掙不了可兒的手,就只好努力把著的榆錢兒往裡送,那樣子可極了。
高歌無奈的笑著搖搖頭:“讓他吃吧,能吃的。”
可兒不可置信的看著高歌,“這東西從來沒有人吃過。你是咋知道能吃的?你咋從沒說過能吃?”
一連串的問題問的高歌張口結舌,又不能跟可兒明說,靈機一,有了,高歌說:“我在昏迷的時候,不知是做的夢還是怎麼的,到了一座高山,遇到一個滿頭白髮的婆婆。問我咋這麼瘦,我說吃不飽飯,說春天滿樹的榆錢兒足夠吃了。”
高歌說的很慢,要邊說邊編呀。
可兒和換弟目不轉睛的聽高歌說完,隨即眼睛亮晶晶的了。那個時代的人信奉神靈,何況是兩個孩子。
高歌趁熱打鐵:“哪裡有榆樹?你們帶我去。”
“好!”可兒抱起大寶,姐弟四人奔榆樹去了。
榆樹是常見樹木,種子了,被風一刮到都是,隨地生發芽,因此村子裡隨可見大大小小的榆樹。
可兒把高歌帶到一棵大榆樹前。高歌一看,好麼,一嘟嚕一串兒的榆錢兒,高歌的肚子很合時宜的了起來。
“這麼高,夠不著啊。”高歌發愁了。
可兒放下大寶,說:“俺來。”
了打著補丁的布鞋,兩手攀著樹幹,赤腳爬了上去。
高歌仰頭看著可兒爬樹,原主記憶裡的影像出來了:村裡的很多孩子都會爬樹,大人不讓爬,爬樹很費服的。有的男孩子會著爬的很高掏鳥蛋,架起火烤著吃。
想到這,高歌不嚥了咽口水。只要一提到吃的,便條件反。
可兒爬了上去,折下一樹枝,對高歌說:“接著。”
高歌穩穩的接住了。不大的樹枝沉甸甸的,的榆錢兒看上去特別乾淨,清香鑽進鼻孔。
高歌把樹枝遞給換弟。換弟接過來,看看高歌,看看可兒,再看看榆錢兒,猶豫著要不要吃。
大寶踮起小腳夠榆錢兒。
“吃吧,沒事兒。”高歌又補充,“是甜的。”
換弟蹲下來,猶猶豫豫的和大寶一起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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