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路高歌》第53章 冤家路窄(1)

作者:雲上空靈·1個月前

小野豬在揹簍裡聲嘶力竭的,胡氏生怕哪家出來人撞見,就一路小跑回了家。在牆兒拔了幾棵長得高的狗尾草,捆吧捆吧封了小野豬的口。

高家人都見過高歌家的小野豬,胡氏突然揹回一個,立時就認了出來。

“娘,你咋把它揹回來啦?”高建問。

“死崽子買了個豬秧子,這個野豬咱養著,養倆月,宰了吃。野豬可香了!”胡氏大言不慚。

“娘,你咋知道野豬香?”高建立問,聽他孃的語氣,好像吃過一樣。

胡氏含糊道:“野豬吃的是野味兒,自然比家裡養的香。”

高建立覺得娘說的極是。他們家已經幾個月沒吃葷腥了,有野豬吃自然極好。

胡氏這一趟出去打劫著實累夠嗆,撇下眾人回屋歇著去了。

躺在梆的土炕上,不長吁短嘆。

黑咕隆咚的土房見都沒見過,上頓玉米麵裡摻高粱面的窩頭,下頓高粱面裡摻玉米麵的餅子,每天都有一個主打菜——鹹菜,鹹的人能變燕虎兒(就是蝙蝠),就這還吃了上頓沒下頓。

好好的在打麻將,怎麼就昏迷了?醒來的時候聽見有人喊“娘”,而不是喊月姐或月姨。想了好幾天終於記起來了,那天手氣格外好,自五魁一條龍,因過於激導致猝死。的原——那個胡氏,吃煮蛋,聽見有人進院,一慌神兒,整個兒吞下去,噎死了。而,就了胡氏。

沒錯,就是苟月兒。

穿過來一個多月了,對於這裡的生活,至今也無法適應。

剛穿過來那會兒,整天得前後背,猛然記起胡氏藏的好吃的就在炕尾那個原木箱子裡。箱子上了鎖,努力回憶胡氏把鑰匙放在哪裡了。胡氏怕人的,一天把鑰匙換八個地方,記不起最後一次放哪兒了。

找啊,掀開炕蓆、抖落開一件件服、屜的角角落落,甚至鞋殼裡都磕了一遍也沒找到。洩氣的皮球一樣倒在炕上,盯著箱子出神。

突然,眼睛一亮,爬到箱子旁仔細察看,箱子與牆之間有個小小的隙,進去一手指,到了邦邦的東西。心頭狂喜。慢慢勾出來,果然是一把鑰匙。

順利開啟箱子。撒下眼搜尋,找到了十幾顆炒花生,一張油紙上放著一個已經有些的包子和兩塊點心。將布頭、針線、鞋樣子什麼的拉幾遍,確定沒有吃的了,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吞下了點心,喝了一碗熱水,久違的飽腹使滿足的咧開大唱起了二人轉,出了黃板牙裡的殘留

第二天,趁高樹奎下地的工夫燒了熱水,將幹包子泡了泡,吃了,又用炒花生塞了牙。炒花生那一個香啊!

胡氏藏的東西吃完了,苟月兒心又不好了,看什麼都不順眼。高樹奎不知道這個婆娘換了芯子,整日想方設法逗開心。

老二家的小多兒改名高歌的訊息傳到苟月兒耳朵裡,苟月兒一怔,高歌,和那個死鬼兒媳婦同名兒,難道······也穿越啦?嗯,完全有可能。真是冤家路窄啊!好好的喝農藥死,害得去菜市場都覺得人們在指指點點的議論。

想及此,胡氏,哦不,苟月兒恨得牙,想找高歌撒氣,偏那個蠢高建早就和離了,師出無名,可氣死了。

因為不住在一起,一時無法判斷高歌是不是穿過來的。

曾有意無意的跟人打聽高歌的事,期從別人的描述中找到蛛馬跡。當得知高歌昏迷幾天醒來後,彷彿變了一個人時,興地不得了——能確定,高歌是穿過來的。

高歌就是兒媳婦。

死了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哼哼!

嗷——嗷——小野豬拼盡氣力大聲呼救,吵得苟月兒頭疼。

苟月兒下炕,來到院裡,大聲訓斥:“你們一個個的心沒肺,還不去打些個草啊菜的餵豬?”

上輩子,只能對兩個人(也就是兒子苟會林和兒媳高歌)吆五喝六,如今,一家子七八口人都聽的,有種做王的快。穿到這個窮的叮噹響的人家,也不是完全不好哈。要是老大一家子搬回來、林玲不和離了,那可領導的就有十多口了,可惜了······

使

·····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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