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要跟你離婚了,你還把帶走做什麼。”
“已經睡著了。”孟辭北冷笑一聲,“譚騁,你算什麼東西,兩年前的手下敗將,不到你送首飾。”
譚騁被這句話怒了,“孟辭北!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兩年前如果不是你買通譚氏財務,讓他攜款逃跑給譚氏造巨大的影響,我爸怎麼可能這麼著急將秋秋嫁給你!”
“者王,敗者寇。”孟辭北毫不在意,“譚騁,沒有證據的話不要說。”
“有沒有說,你心裡清楚,沒心肝的人,不配當秋秋的丈夫,更何況,孟氏集團馬上就不是你家的了,如果你能贏了對賭協議,為什麼現在還是藏拙?”
孟辭北嘲諷扯起,“你還沒資格,跟我說這種話。”
他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把手機隨手放在了洗手檯上。
“秋秋……我靠我醒酒了,怎麼給我弄回家來了,孟辭北沒把你怎麼樣吧……你還回不回來?”
這個方婷不用別人回應,就彷彿有說不完的話。
“我靠,你剛剛上熱搜,然後又被白薇薇下了,什麼白薇薇絕妝造,白薇薇新劇,白薇薇主角……什麼狗屁詞條都上熱搜了,真讓人反。”
孟辭北微微瞇眸,將方婷的抱怨盡收眼底。
譚秋醒來的時候,看到悉又陌生的天花板,哎了一聲。
“又回到這裡了。”
每天睡醒之後總會換地方。
也不知道孟辭北怎麼這麼大的勁,每次都能把抱走。
“孟辭北呢。”譚秋了宿醉的腦袋,找不到手機只能下樓問保姆。
保姆微笑,“孟總去公司了,說等您醒了,告訴他馬上回來”
“不用他回來,我先回家了。”
“這就讓司機送您。”保姆勸道,“夫人好不容易回來一趟,能不能在家裡吃個早飯,都是一早就準備好的。”
“好。”譚秋捋了捋頭髮,“那我上去洗個澡換個服,你見到我的手機了嗎?”
“好的夫人。”保姆搖搖頭,“沒見到,是不是落到孟總的這裡了。”
這個藉口很是耳,譚秋搖搖頭,“算了,那等孟辭北迴來再說吧。”
帶著疑問剛上樓進浴室,就看到了自己放在洗手檯上安靜躺著的手機,一陣無語。
“這個人,總是我的手機,等你變窮蛋了,別來求我。”
譚秋開啟手機看到了方婷的訊息,一腦給發了幾十條,挨著看過去,發現不過是芝麻大點的小事。
大概就是白薇薇演戲的訊息佔了很多的詞條,把深秋發作品的熱搜給搶了。
譚秋抿,拿起手機給方婷打過去,“醒了沒?”
“我睡一覺啥事沒有……我靠我怎麼回來的,徐傑這小子給我下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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