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在乎,他做的越狠越好,我只怕他不夠狠。”
不夠狠,就不會讓譚秋對他死心,不死心,就永遠都有人摻和在他們夫妻倆的生活中,像是一顆定時炸彈。
“呵,瘋子,那麼多錢,視而不見……我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商人。”
“當然,我心裡有一杆秤。”
只不過現在,任何利益都不如譚秋一個人重要。
心裡有誰,他很在乎。
“該說說你了,對賭協議是什麼鬼,你為什麼這麼淡定,留了後手,還是攢了一大筆錢?”
上千億啊,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攢起來的。
不過這個法子直接有效,掩人耳目,可以讓蠢蠢靠著手腳讓孟辭北輸掉對賭協議的東放鬆警惕。
一直差著這麼大的缺口,可是為孟辭北擋了不人為製造的麻煩。
“三個方案。”
“你準備了三個方案,讓你的對賭協議萬無一失?”
溫衡蹙眉,可真夠深謀遠慮的,三個方案,正常人完全沒有力在這麼大的事上準備三個。
“我夫人名下,存了超過一千億,接手孟氏集團之前開的一家公司,已經做到孟氏集團三分之二的規模,還有最後一個方案。”
“說都說了,最後一個有什麼不能說的。”溫衡一拍方向盤,皺眉頭。
他跟孟辭北都是天之驕子,從小到大都比較誰的從商天賦更加高,每次孟辭北都能讓讓刮目相看,簡直是天才級別。
哪怕不想承認也得承認,孟辭北真的比他還強。
他一個人扛著孟氏集團,兩年能夠扭轉所有板塊的虧損,不僅變盈利,而且還能翻倍增長。
就像是老油條一樣,遊刃有餘,反而他,靠著家裡扶持,還是了不壁,才站穩腳跟。
他雖然已經足夠優秀了,家裡人也說,有他一個繼承人就足夠讓家族企業發揚大了,可他知道。
比起來那個人還不夠,差一截。
他必須贏了孟辭北,才能長舒一口氣,不然總覺得自己活在霾當中。
“最後一個方案,放棄孟氏集團的總裁位置。”
溫衡蹙眉,“你瘋了,你家的企業,自己不要了?”
“嗯。”
“為什麼,把自己辛辛苦苦的江山讓給別人。”
“我該拿走的利益,都拿走了,孟氏集團不過是我父母的一個執念,並不是我的商業帝國。”
“所以……你要打造,自己的商業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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