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的譚秋只能認命了,手扶著孟辭北,然後在一個保鏢的攙扶中往前走。
男人微醺靠在側,譚秋專心扶著他,剛才還想拋下這人不管會出點什麼事,現在看他這醉醺醺的樣,丟下也沒什麼事,乖得很。
“耶耶耶!你來喝,你來喝!”
譚秋聽到方婷的聲音,忍不住扶著孟辭北走了幾步循著聲音找到了一間靠著門的餐廳。
餐廳裡一米八往上的稚男模正在方婷前後簇擁。
“方姐,再喝一個。”
“方姐好厲害啊,以後常來玩啊,讓弟弟沾沾你的喜氣。”
“好好好,來乾杯!”方婷大笑著舉起酒杯,滋滋喝著。
譚秋從門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扯起,扯了扯側男人的袖,“你還會辦事,知道好這一口。”
簡直是喝的見起意,忘乎所以了,虧了還擔心會不會遇上危險,被人為難,好。
“走吧。”
看向另一側攙扶著孟辭北的保鏢,“去孟家的醫院,人準備好,去到直接做檢查。”
“好的,夫人。”
路上,男人靠在的肩膀上,譚秋看著車窗外男人腦袋的倒影,忽然覺得希這一刻久一點。
只是因為此時歲月靜好,彷彿擁有了很多。
“夫人,到了。”
到私立醫院的時候,聽說孟辭北預約了檢查的婆婆帶著人已經跟在辦公室,院長在一邊站著,十分張。
譚秋將孟辭北帶到醫院檢查室,給了醫生。
男人被攙扶著上床,仍然地握住的手。
譚秋有些無奈,“孟辭北,你現在要去做檢查。”
“夫人。”保鏢言又止,“您移步會診室。”
“好。”
譚秋有些用力將男人的手指掰開,費了半天勁,才得到自己。
長吁一口氣,喝醉的人力氣這麼恐怖的嗎?
譚秋調整呼吸走隔壁的會診室,保鏢推開門,覺到氣氛不對,抬起頭果然看到了冷著臉十分威嚴的婆婆,橫眉冷豎,“辭北今天上午還好好的,怎麼下午就病了。”
“媽,其實是……”譚秋能覺出來婆婆的憤怒。
也是,孟辭北疑似中毒,也不怪沒有了往日的忍。
說到底也是普普通通的一個母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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