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卑不看著眼睛泛紅恨不得掀翻桌子發瘋的婆婆。
“媽,孟辭北跟別人喝酒喝出來事,只能怪我也沒本事拴著他,如果白薇薇可以照顧的更好,那我可以退位讓賢。”
“他本來就是中了白薇薇的圈套,這種人眼裡只有上位的野心,本就不在乎辭北的!”
譚秋無言以對。
這不是知道的很清楚嗎?那說自己一通有什麼意義。
“是媽擔心過火,太糊塗了,剛才的話一個字都不要跟辭北說。”
“知道。”
譚秋不想說話了,也不想跟這個婆婆單獨相。
抬腳離開,後背響起對方的聲音,高高在上。
“譚秋,你只要不創業一心經營家庭,誰也不了你的位置。”
譚秋抿,那真是可惜了,註定當布續長這個孟家媳婦。
“知道了,媽,您回去休息吧,我在這裡守著。”
仍舊那樣乖順,婆婆眼神終於緩和了很多。
年輕的醫生靠在椅子上看著檢查單,噗嗤一笑。
還是冷笑。
他直接將治療室的護士醫生主任全都弄走,然後直接走到病床面前,將報告單放男人手上。
“搞什麼,孟哥,你覺得裝中毒被這麼多好玩嗎?我也是人,我也要睡覺,院長把我連夜弄過來,我都想死啊,結果你一點事沒有,裡酒的含量雖然高……可你的酒量我知道啊,你哪能真的喝醉啊。”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睜開眼,眼神一片清明。
“被你看出來了。”
“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你現在到底玩哪樣啊。”
“不玩那樣。”孟辭北從病床上坐起來,他手背上打著葡萄糖,抬眸看向自己的朋友。
他跟徐傑是從大學認識的,對方醫高明,格火,跟他不是一路人,但是差錯,了朋友。
“你沒有查出來我喝了催劑,可以直接辭職了。”孟辭北將領解開,他不完全是裝出來的。
很熱,念頭也很強烈,不過都被他剋制住了。
畢竟那個人是不是譚秋,他還是知道的。
徐傑很好奇,坐在床邊認真詢問,“有些高階的催劑是很難查出來的,手段高明,我說你是幾個意思,明知道喝了催劑,你還把人放過了,難道是你老婆給你喝的,讓你跟懷孕生孩子?”
“你想多了,不願意生孩子,不是我不願意。”
“咋可能,我都聽說了,你媽想孩子都想瘋了,經常在我們醫院請專家給開藥調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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