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張海一眼,冷哼一聲,道:“說起來,之前我也跟你一樣,被陳凌雲唬住了,以為他這趟回來,有什麼不得了的背景。”
“後來我派人去查了查,原來這小子,只不過是戴罪投軍,跑到邊境上,打了幾年仗,練了一好手罷了!”
“他背後,本就沒有任何勢力,和背景,不過是個徒有蠻力的無名小卒!”
張海遲疑道:“可是......就算他只是個無名小卒,以他的手,我們想收拾他,也不容易啊。”
趙玉樹怒罵道:“怪不得爸爸瞧不起你,說你只是個頭腦簡單,發達的莽夫!”
“我看,他說的一點都沒錯!”
他的眼中,浮現出一毒的笑意,“你們別忘了,這裡不是在戰場上,而是在城市裡面。”
“我們雖然打不過他,但以我趙家的勢力,卻有一千種辦法,讓他壁,讓他遭遇不幸!”
“甚至得他心生絕,像他弟弟一樣,跳樓自殺!”
聽到趙玉樹的話,再想到他的手段,張海雖然仍舊有些遲疑,但仍是閉上了,緩緩地坐了回去。
趙青梅忽然道:“對了,哥,這次發生的事,要不要告訴爸爸?”
趙玉樹搖了搖頭,“這種小事,就不要打擾爸爸了。”
“你們不知道,他自從今天早上,參加完土地競標回來後,整個人都變得有點不太對。”
“看他這樣子,連我都不敢去他的黴頭,你們最好也不要去添了。”
趙青梅悻悻地點了點頭,“好......好吧......”
“哥,這次的事,就給你了啊!你可一定要替妹妹,好好收拾收拾他們一家人!”
說完這話,便攙扶著張海,緩緩地上樓去了。
只剩下趙玉樹,一個人坐在客廳中,目閃,不知在想些什麼。
獨坐很久之後。
“陳凌雲啊陳凌雲,你可真是魂不散啊!”
趙玉樹緩緩起,咬牙切齒道:“不過我還偏偏不信,我就沒有辦法,將你治得服服帖帖的!”
“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跪在我的面前!讓你看著陳家藥房,和你們家的祖傳藥方,全部落我的手裡!”
“我還要讓你親眼看著,我把你妹妹玩完之後,像是垃圾一樣,隨手丟掉!”
“你,給我等著吧!”
一番近乎自我催眠的發洩後,趙玉樹腦海中,忽然靈一閃,似是想到了什麼。
他詭秘地笑了笑,拿起電話,“喂,是林伯伯嗎?”
“是我啊,我是趙玉樹,我有兩個小忙,需要讓您幫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