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親切,笑容真誠,一副把趙玉樹,當生死兄弟的架勢。
然而趙玉樹,在聽到這話後,卻本不敢當真,不敢順勢接過他的話頭。
他真的不敢。
趙玉樹很清楚,這個白星宇,雖然長得文質彬彬,就跟個二十歲出頭,還在讀大學的學生一樣。
看似人畜無害,天真無邪。
但實際上,卻是個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的絕世狠人!
把活人捆起來,丟到橋墩子底下,活生生澆水泥柱子的事,白星宇可沒做過!
趙玉樹擺了擺手,趕忙拒絕道:“白哥,你這說的是什麼話?”
“雖然著良心說,這些大,每一個都讓我心得很,但我也搞得清楚,這可是你的人,我是萬萬都不得的!”
他話鋒一轉,諂地道:“不過白哥,話說回來啊,小弟我實在是有些佩服你!”
“也只有你這樣的人中龍,才能讓這麼多,全都死心塌地地跟著你啊!”
“我這輩子,要是有你的一半本事,就算是死也值得了啊!”
聽到趙玉樹的恭維,白星宇哈哈大笑。
似乎是被說到了心坎上,越看趙玉樹,越是覺得滿意。
而對於這番話,趙玉樹自己,也是滿意至極。
見什麼人,說什麼樣的話,這是他在社會上混,一直以來奉行的生意經。
譬如,面對眼前這個白星宇。
趙玉樹就很清楚,只有在打架,和人這兩件事上,對他百倍恭維,才能真正贏得他的歡心。
果不其然。
白星宇的語氣,變得更加親切,“哈哈哈,兄弟!”
“就衝你這句話,你就是我白星宇,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來,我們走一個!”
他抓起桌上的白酒,一飲而盡!
趙玉樹眉頭微微一皺,雖然他自詡功人士,社會名流,不太喜歡這種辛辣的廉價白酒。
但眼下,也只能著頭皮,將另一瓶二鍋頭一口乾了。
話已說夠,酒已喝足。
趙玉樹知道,自己今天的鋪墊,算是徹底到位了。
念及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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