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又是一怔，遲疑道：“那是什麼東西？”
陳凌雲目一閃，堅定道：“公正！”
薔薇疑道：“公正？”
陳凌雲點了點頭，“不錯，就是公正。”
“我要的，既是對我的公正，也是對我弟弟的公正，更是對我陳家人的公正！”
“終有一日，我要讓這兩個人，當著所有人的面，在鏡頭面前，親口說出當年的犯罪事實！”
“我要讓他們，在付出的代價之前，還我陳凌雲一家，一個清清白白！”
這一刻。
陳凌雲的語氣，雖然堅定而平靜。
但無論是薔薇，還是陳龍，都聽得出他的聲音中，帶著一輕輕的抖。
足以見得。
當年的事，對其時正值如日中天的陳凌雲，造了多大的傷害！
即便，時間已過去了六年。
當初的年，已變了最堅強的戰士，擁有了一顆堅韌強大，宛如鋼鐵般的心臟！
但那些事，仍像是一刺，釘在他的心中！
薔薇深吸一口氣，語氣複雜道：“陳尊，我終於明白了。”
“原來您當初，沒有選擇直接殺了這兩個人，而是要留著他們，將其慢慢折磨得崩潰，並不完全只是為了，這折磨的過程。”
陳龍也嘆了口氣，點頭道：“我也明白了。”
“像他們這樣自私自利，心狠手辣的窮兇極惡之輩，即便是死到臨頭，也是絕不會悔過的。”
“或許，只有在他們真正崩潰後，才會在絕之下，親口說出自己的罪行吧？”
陳凌雲沒有回答。
他目遠眺，眼神悠遠，向不遠的窗外。
著破雲而下的日，不知在想些什麼。
下，似乎有一個朝氣蓬的青年，正在微笑著，朝他揮著手。
那是陳青山？
還是年輕時的自己？
陳凌雲說不清楚。
他只知道，經歷了這麼多後，自己再也回不到，那個單純而質樸的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