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談笑風生,一邊朝著貴賓區盡頭,一個從未有人落座過的特殊卡座,緩緩地走了過去。
而另一邊。
先前那個酒保,以及他過來的幾個壯漢,在看到這一幕後,全都愣在了原地。
宛如石化。
尤其是那個酒保,臉上的表,就像是被扇了一掌,是一片紅!
“凌......凌雲哥?”
他發抖,自言自語地道:“段老闆居然......他凌雲哥?而且還表現得......這麼激,這麼熱?”
“莫非這個窮酸小子,就算段老闆這段時間,天天掛在邊的......那個陳哥!?”
“媽呀,我他媽剛才......攔的人居然是陳哥!我他媽的,真是有點不開眼啊!”
酒保一想到這裡,連臉都青了。
趕忙連滾帶爬地衝上去,跑到二人的面前。
對著陳凌雲,是一陣點頭哈腰,不斷道歉,直言自己有眼不識泰山,居然衝撞了“我最佩服的陳哥”。
對此,陳凌雲和段雪亮,都不由得一陣好笑。
卻並沒有,對這名酒保,有任何責怪的地方。
小事一樁,無非便是一笑置之而已。
這點懷,陳凌雲自然是不缺的。
而這也讓那名酒保,瞬間如蒙大赦的同時,也不由得在心底,對陳凌雲再度高看了一分。
恭恭敬敬地鞠了個躬,旋即轉離去了。
卡座盡頭。
陳凌雲二人,相對而坐,臉上都是毫不作偽的笑容。
段雪亮為陳凌雲倒了杯酒,笑道:“凌雲哥,實在是不好意思。”
“這個酒保,是最近才招來的,有些不太懂事,希你別放在心上!”
陳凌雲笑了笑,淡淡道:“無妨。俗話說,人靠裝,佛靠金裝,他有如此反應,倒也是正常的。”
“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為什麼會突然之間,搞了一個貴賓區,將大家區別待遇。”
段雪亮喝了一大口啤酒,苦笑道:“凌雲哥,還不是因為你啊!”
陳凌雲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