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凌雲點了點頭,默許。
張海鵬看了他一眼,也走上來,關切地說道:“老師,您沒有事吧?”
“我聽龍哥說,之前您在天頂山上,和各方勢力狠狠打了一架。就連王斷江那個老雜,都被您一劍斬殺,死在了絕命崖的下面。”
“如今您重傷未愈,又和四鬼狼了手,我們都很擔心您的傷勢......”
陳凌雲擺了擺手,淡淡道:“無妨。”
“雖說之前那一戰,我為了殺王斷江,的確付出了不小的代價,至今也還未恢復,但實際上已並無大礙了。”
“今天你們就算不來,憑這四個人,也絕對要不了我的命。”
“無非,就是多費些時間,和手腳罷了。”
聽到這話,張海鵬和李修文,都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對於陳凌雲的話,也沒有半分不信,更沒有認為他在吹噓。
二人都很清楚,陳凌雲的為人。
但凡從他口中說出的話,就沒有一句,是需要懷疑的!
張海鵬目一閃,又接著道:“對了,老師,您讓龍哥過來找我們,究竟什麼為了什麼事?”
李修文白了他一眼,“老師要說的,當然是大事,而且必定十分複雜,絕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的。”
“否則,又何必如此鄭重其事,需要當面談?還搞得我們懷疑龍哥的份,和他手打了一架......”
說到最後,李修文的臉有些發紅。
陳凌雲卻是微微一怔,大有深意地看了三人一眼。
看來,陳龍去虎賁衛部,尋找他們二人時,想必是在暗中潛,被發現之後,產生了一些誤會和曲。
不過,陳凌雲並沒有刨問底的意思。
他只是點了點頭,道:“修文說得不錯。”
“不過,這裡不是說完的地方,你們都跟我來吧。”
四人對一眼,李修文當即便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僅僅是兩分鐘之後。
一隊扛槍的虎賁衛,便開著專車趕了過來,將陳凌雲等人送回了高小琴的別墅。
他們並不知道,這個年輕俊朗的年輕人,究竟是何許人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