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5章
他回答得斬釘截鐵，沒有毫猶豫。
彷彿這這件事，就和太註定會從東方升起一樣，是一件天經地義，不容辯駁的事。
吳念秀柳眉皺得更深，俏臉上有些幾分不服之。
所以當然要忍不住問道：“為什麼不可能？爸，你可別忘了，陳大師可不是什麼簡單人！”
“他不僅年紀輕輕，便已是站在武道巔峰的大宗師，就連王滄瀾這種活了一百多歲，一生都在鑽研武道的老怪，也不是他的對手！”
“而且我總覺得，這個人上，好像總是有一勢，一一往無前、千軍劈易的勢！”
“只要有這種勢在，就算千軍萬馬都不一定製得住他，更何況是一個陣法？”
似是回想起了，那一日在王家武館，陳凌雲面對各方強者，一人一劍擋之的絕世英姿，吳念秀眼中有異彩閃。
而聽到這番話，周圍一眾吳家的長輩們，卻是忍不住搖頭失效。
吳玉生看著兒，更是覺得頭大如鬥，嘆氣道：“秀兒，爸都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
“我承認，陳先生的確很強，無論心、天賦，還是頭腦，都稱得上是人中龍。而他能夠在三十歲出頭，便躋了武道大宗師的境界，背後肯定也有高人相助。”
“可無方幻陣，畢竟是凝聚著我吳家，幾十代人心的智慧結晶啊，又豈是這麼容易就能被破開的？”
“這就像是一個繭，陳凌雲越強，就只會陷得越深！”
見吳念秀的臉上，仍是充滿了疑，一副不打破砂鍋問到底，就不肯罷休的架勢。
一旁的吳家族老吳崢，也忍不住哭笑連連，開口解釋了起來。
“丫頭，你爸說得不錯。”
他神複雜，頗有幾分玩味地道：“我們不是瞧不起陳凌雲，只是我們都很清楚，無方幻陣的可怕罷了。”
“人一旦被困其中，陷了幻境的最後一層，就會在幻的力量下，牽引出心深，一個最真實、最強大的自己，來作為生死相爭的對手。”
吳崢忽然臉一正，有些嚴肅地道：“你可以想象一下，和一個完全一樣的自己戰鬥，會是什麼樣的覺。”
“在那種況下，無論你如何拼命，哪怕使勁渾解數，都永遠無法取得勝利，因為你面對的你就是你自己，你所有的一切，都早已被對方完完全全地看穿。”
“而當你一次又一次發起攻勢，卻被對方輕而易舉地瓦解後，你很快會到絕和恐懼，會在這種不斷累加的力之下，開始懷疑自己。”
吳玉生眼中，也泛起了恐懼之，“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在這場無窮無盡的戰鬥中，你的力、力等等，都是有限的，都會在戰鬥中被迅速消耗殆盡。”
“可那個心中的自己，力量卻是無窮無盡的，因為他本就不是實，本就只是你心中的一道虛影而已，本就是不存在的。”
“於是，你很快就會發現，隨著時間的推移，你會越來越不是他的對手，而與此同時，隨著你心開始搖，幻境中的景象，會變得愈發破碎、扭曲。”
“所以到了最後......”
吳崢接過了他的話，蓋棺定論地道：“所以到了最後，你甚至會懷疑，自己才是假的，而對方才是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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