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7章
而一旁的天策府高手們，更是一個個如喪考妣，彷彿已預見到了，兩位府主即將面對的下場和結局。
——那就是死！
一片絕和悲哀的氣氛中，唯有狼山像是忽然想通了一般，拍了拍了鷹雲的肩膀，灑然一笑。
“哈哈哈，不怪你，鷹老頭，你已經盡力了！”
他有幾分苦，又有幾分豁達地道：“這次的事，要怪就怪我們太過大意，怪我們運氣實在是不好！”
“畢竟誰又能想到，二代天策他如此年紀輕輕，便已是武力蓋世，而且在縱橫韜略之上，也強到了這樣的地步呢？”
“這小子......簡直他媽跟怪胎一樣！我們兩個，先後輸在他的手裡，輸得一點也不冤吶！”
狼山強忍住中劇痛，嚥下中鮮，灌了一口酒，又接著道：“不過......這樣也好！”
“之前你我不是一直都擔心，若陳凌雲只是一個繡花枕頭的話，本不足以抗衡明戰那小子，撐起天策府這份基業嗎？”
“如今看來，他不僅遠遠有這個資格，甚至恐怕還有機會，超越老天策當年的高度，將天策府帶到一個新的境界啊！”
“這樣的話，我們也可以放心地去了......我二人一把大年紀，算是活得差不多了，今日死在他的劍下，倒也不算辱沒了狼府和鷹府英名！”
幾十年沒有流過淚的鷹雲，見到老友這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眼眶瞬間變得一片溼潤。
他接過狼山手中的酒壺，也狠狠灌了一大口後，咬牙笑道：“不錯，你這老狼說得真他媽的不錯！”
“死在陳凌雲的手裡，你我二人死得一點也不憋屈！畢竟此次是你我二人有錯再先，而且願賭服輸，如今也沒有什麼好後悔的！”
“不過就是一死罷了，黃泉路上有你這老東西陪著，也算不枉此生了！”
說罷，二人同時起，臉上再無任何恐懼和悲哀，只有一片視死如歸的勇武與坦然，對著陳凌雲深深一禮。
狼山竭力制著傷勢，聲音沙啞虛弱地道：“天策大人，手吧！”
“我二人忤逆天策，罪行累累，早已是該萬死不辭，如今接連敗在了天策大人的手中，輸了這場賭局，更是絕無怨言，對於先前所提出的賭注，也不會有任何反悔之意！”
鷹雲也沉聲道：“今日在此，狼山和鷹雲願以自己的，來洗刷所犯下的罪孽！”
“希能借此，為我天策府上下所有人，好好敲上一個警鐘，讓他們記住自己的份，以肅天策府律令之嚴，正天策之威！”
“也希天策大人，能夠在我二人死後，善待府中高手，帶領天策府保家衛國，勇殺敵，不要墮了我天策府在古武界中的威名！”
砭人骨的海上寒風之中，鷹雲和狼山的影，在璀璨燈的照下，看起來是那麼蕭索，那麼遲暮。
再也不復昔日的高高在上、意氣風發。
只剩下英雄遲暮般的暮氣。
竟是讓得在場的狼府鷹府高手們，全都雙眼通紅，淚流不止，心中泛起了無盡的悲哀與酸楚！
“我等恭送二位府主大人！”
“我等恭送二位府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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