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祈和跑去打牌的那個人都是一僵。
廚師長和監工同時朝著宋祈看了過來。
宋祈抬頭,開口解釋:“他拎著泔水桶出來的時候摔了一下,我當時正好路過,看他摔得疼,就去幫了一下,之後我就從廚房離開了。”
被廚師長抓著領的男人連忙點頭,“是啊是啊,地上太,我摔了個屁墩,只好找幫忙了,我想著應該不會有人敢闖進廚房去,就先回房間看看自己有沒有摔到骨頭。”
兩人一唱一和,宋祈看了那人一眼,大概能知道這人為什麼這麼配合了,估計是把工作給之後又跑去做了別的事怕被人發現。
和他一起打牌的那幾個牌友被眼神示意,兩三個人也站出來給他們兩個作證。
人一多,廚師長角的弧度往下了,眼下是治不了這個宋祈的罪了。
宋祈心下稍安,幸虧這人還有幾個狐朋狗友敢站出來。
剛剛指著宋祈的那個船員抓了抓頭髮,也不再說話了。
“那究竟是誰?”廚師長的眼神一寸一寸地刮過在場的所有人。
躲在末尾的人哆嗦著,不斷打著擺。
廚師長眼神直接鎖定了他。
那人一看,拔就跑。
但是武力值如此高的廚師長哪裡能讓他跑了,只是一瞬間,就被掐住了後頸拖到眾人面前。
被放開領的人心有餘悸地拍了拍口,又看了一眼宋祈。
宋祈朝他出和善的笑容。
“竟然敢進我的廚房。”廚師長惻惻地笑著,朝著監工點了點頭。
監工揮著手說:“這人就給你置了。”
廚師長這才滿意地帶著那個小離開。
宋祈走了之後廚房的門一直是半掩的狀態,這時候真的有人按耐不住,跑到裡面去吃。
宋祈想到廚房的規則,還有被帶走的那個人。
如果剛剛不掙扎兩下,現在被帶走的人就了。
宋祈輕舒一口氣,後背已經被汗水浸溼了。
這一齣鬧劇結束之後,他們就繼續去搬那些沉重的箱子。
宋祈一邊搬一邊想著,那個被廚師長帶走的人多半是活不了了,不過今天也沒有再冒出其他規則。
沒有其他規則,大概和宋祈解鎖的場地有關,這個份能去的地方太了,船員倒是告訴,海上派對那天,他們的行是不限制的。
不限制,這個對於宋祈來說其實充滿了未知的危險。
宋祈出神地想著,監工走到旁邊,低低地說:“做好你自己的本職工作,不要隨隨便便去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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