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指尖抵著門,裝出一副泫然泣的模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聲音哽咽得像是了天大的委屈。可那副做作的模樣,落在蘇凝霜眼中,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連隔夜的飯都快要嘔出來。
前世的畫面如同水般瞬間湧腦海——末世驟臨,喪嘶吼,耗盡心囤積的資、親手搭建的安全屋,被蘇雨與張浩兩人聯手洗劫一空。被哄騙到資庫,後是撲上來的喪群,前是掏心掏肺對待的繼妹和男友,兩人卻冷眼站在一旁,看著被撕咬、被絕吞噬,最後更是狠心鎖死大門,任由在與痛中死去。
那蝕骨的恨意與屈辱,此刻幾乎要衝破蘇凝霜的理智防線。
深吸一口氣,下間的腥甜,沒有半分猶豫,首接側站在門框中央,雙臂張開,寬闊的門框幾乎被嚴合地堵住,連一讓蘇雨窺探的隙都不留。周的氣瞬間降至冰點,銳利如刀的目死死鎖住蘇雨慌躲閃的眼神,語氣冰冷刺骨,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錐,狠狠扎向對方:“蘇雨,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態的苦計。你那點齷齪不堪的算計,從我重生的那一刻起,就被我看得的了,別再在我面前演戲,看著噁心。”
蘇雨被周的寒氣嚇得渾一僵,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手足無措地抬起擺手,指尖都在微微發抖,試圖維持最後的偽裝:“姐姐,你……你真的誤會了,我真的只是真心來看你的,我們是姐妹啊,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姐妹?”蘇凝霜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陡然拔高聲音,語氣裡滿是嘲諷與恨意,像一把利刃首接破最後的偽裝,“我蘇凝霜的姐妹,絕不可能是那種靠著搶姐姐的男人、奪姐姐的家產,最後在末世裡把親姐姐推出去喂喪的惡毒貨!蘇雨,你也配提‘姐妹’二字?”
這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蘇雨的心口。的臉瞬間慘白如紙,原本強裝的鎮定徹底崩塌,眼神慌地西瞟,不敢與蘇凝霜對視,指尖死死攥著角,指節泛白,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你……你瘋了!什麼末世,什麼喂喪,你別在這裡胡說八道!”蘇雨強裝鎮定地開口,聲音卻止不住發,著掩飾不住的心虛,試圖用憤怒掩蓋自己的慌。
“我胡說?”蘇凝霜向前近一步,強大的迫瞬間籠罩住蘇雨,讓幾乎不過氣。蘇凝霜的目冷得像冰,一字一句,清晰地複述著前世的痛苦,“前世末世降臨,你和張浩聯手,把我騙到資庫,看著我被喪圍攻,自己卻拿著我所有的存款和資,頭也不回地跑了!你那副貪得無厭、蛇蠍心腸的臉,我到死都忘不了,如今不過是重新記起罷了!”
蘇雨徹底慌了,額角滲出細的冷汗,語無倫次地尖起來,聲音尖銳得像是被踩住尾的貓:“你在胡說什麼!我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是不是瘋了!你發什麼神經!”
的慌與尖,在蘇凝霜看來不過是拙劣的掩飾。蘇凝霜眼神一厲,首接側,抬手指著門外,語氣狠戾,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聽不懂就給我滾!帶著你的破水果,立刻、馬上滾出我的視線!從今往後,你我恩斷義絕,再敢踏足這扇門一步,我不管你是誰,首接打斷你的,讓你好好嚐嚐,背叛我的下場!”
最後幾個字,蘇凝霜是咬著牙說出來的,周散發出的凜冽殺氣,讓蘇雨不寒而慄,連骨髓都著寒意。
蘇雨終於意識到,眼前的蘇凝霜真的徹底變了。不再是往日那個懦弱溫順、任拿的姐姐,而是變得兇狠、冷漠、難以接近,甚至帶著一能將吞噬的狠勁。再也不敢多言一句,連手裡的果籃都差點手掉在地上,狼狽地踉蹌著後退兩步,腳下一,差點摔倒,最後連頭都不敢回,跌跌撞撞地朝著樓梯口跑去,活像一隻被追獵的兔子,倉皇逃竄。
看著落荒而逃的背影,連樓梯間的腳步聲都著慌,蘇凝霜緩緩抬手,重重關上了厚重的防彈門,“砰”的一聲悶響,隔絕了門外的一切,也隔絕了那些虛偽的算計。
後背抵住冰涼的門板,口劇烈起伏,方才強的恨意與疲憊,在此刻稍稍鬆懈。
抬眼看向屋——恆溫舒適的環境裡,燈和,層層疊疊的資按類別碼放得整整齊齊,防設施靜靜佇立,應急電源閃爍著綠的指示燈,一切都安穩妥帖。
看著這一切,蘇凝霜眼中的寒意與殺意漸漸凝聚,取而代之的是堅定的決心。
這僅僅只是開始。
蘇雨,張浩,還有所有前世傷害過、背叛過的人——
末世一到,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會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全部討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