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陸先生什麼時候才能看見自己頭上的綠帽子!
不如我來問問陸先生。”
“你!”
陸太沒想到,在泰國玩的事,梁念西竟然知道。
可不敢賭梁念西究竟知道多,只能訕訕離開。
吳太太笑著在中間打圓場。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朋友,別因為一點而小事鬧得不開心。
對了梁小姐,你今天送來的那束花,該不會真是硯青大師的作品吧!
你能不能幫我引薦引薦,我想請硯青大師給我兒子的婚禮設計主花束。”
八年前,硯青在全球花藝創意大賽上拿下金獎,引起不小的轟。
就連當時的英國王都向他丟擲橄欖枝,想要聘請硯青做王室專屬花藝師。
只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硯青拿下獎項之後,竟然就那麼憑空消失了。
直到現在,硯青的寥寥幾件作品,依然被《Fleur Créatif》奉為行業標杆。
多人做夢都想擁有硯青的作品。
要是自己能請到硯青佈置兒子的婚禮,那到時候整個海城,不,就是放眼全球,這場婚禮也無人能比。
吳太這樣想著,似乎全然忘了,方才跟陸太一起編排梁念西的時候了。
就在方才,吳太太同梁念西聊硯青大師的時候,陸太太覺得臉上掛不住,離開了洗手間,手機卻忘記帶走。
梁念西在吳太太同聊天的時候,神態自若的從包裡拿出自己的手機,做出往洗手池放的作,又將手機放回包裡。
吳太太一心想著請到硯青大師,沒去注意梁念西的作。
等梁念西拿起手機,只當那手機就是梁念西的。
梁念西單手作手機,將那條影片傳送到自己的手機上。
待吳太把話說完,一臉期待的看,梁念西才開口。
“吳太誤會了!那束花是我一個普通朋友做的。
至於我之前跟您說的,請吳先生幫忙的事,你只當我沒說過。
畢竟那花我還要帶走,免得留下來,吳太太平白拿了我的東西,心裡過意不去。”
“哎,梁念西你什麼意思!”
梁念西說完就笑著同吳太揮手,將吳太的話拋在腦後,轉的瞬間,笑意散去,只剩下一張卻冷淡的臉。
走前,梁念西沒忘記將那束花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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