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霞瞧見了,一雙眸子盯著梁念西,恨不得在梁念西上瞧出一個來。
梁念西怎會沒有察覺。
只是今天既然來了宋家,那就該堅定的站在宋鶴眠的旁,宋鶴眠邊的位置,自然應該是該坐下的。
如果一味忍讓退,反而顯得小家子氣,上不得檯面,更宋家人瞧不上眼。
宋老爺子也注意到了梁念西坐的位置,但也只是看了一眼,沒有多說什麼。
宋鶴眠的母親原本還擔心,梁念西會妄自菲薄坐在下位,讓老二一家看笑話。
見這般,吳靜不聲的彎了彎,和丈夫一起,坐在老爺子的右手邊。
片刻的功夫,席面上只有老二一家還未落座。
李雲霞見丈夫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在吳靜邊坐下,就覺得這丈夫實在是無能。
往日被老大一家著也就罷了,現在,宋鶴眠帶了個這麼上不得檯面的朋友回來,就連這個孩子都敢騎到他們二房頭上。
他們二房難道就這麼一直被大房著嗎!
眼看著所有人都落座,李雲霞還在旁邊站著。
老爺子睨了一眼,道,「不想吃就出去,省得在這兒杵著礙眼。」
老爺子發話,餐廳裡的人都忘李雲霞看過去。
宋義城手扯了扯李雲霞,示意妻子趕落座,不要惹得老爺子不高興。
李雲霞雖然心裡不忿,但當著老爺子的面,終究不敢造次,只能坐下。
老爺子看了桌子上的眾人一眼,最後才道。
「行了,筷子吧。」
宋家規矩大,吃飯的時候極為講究,有傭人專門佈菜盛湯,也沒什麼人說話。
一頓飯吃得極為安靜,只偶爾能聽見碗勺撞的聲音。
飯後,宋老爺子喊上宋鶴眠去了書房,宋義修和宋義城兄弟倆去了茶室下棋,客廳裡只剩下幾個人。
吳靜雖然對梁念西算不上滿意,但該有的禮節還算周到,來傭人上了茶水點心。
梁念西拿出包裡早已準備好的禮,「阿姨,鶴眠說您喜歡蘇繡,這是我在港城的一場拍賣會上看到的巾,您看看喜不喜歡。」
說著,梁念西將手中包裝的錦盒雙手送給吳靜。
那盒子也是用蘇繡包裹著的,吳靜對蘇繡頗有研究,一眼認出那盒子上的蘇繡就是蘇繡大師郭銘的作品。
原本只是對梁念西說的東西沒什麼興趣的吳靜,頓時眼睛亮了一瞬。
郭銘的作品一直有關注,也收集了不作品,但對真正喜歡的,哪會嫌多呢。
何況,近幾年郭銘因為原因,已經很親自手,大多是隻是指導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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