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一看正中間還在難分難捨的兩人,淚珠子不停地往下掉,很快雙眼都模糊了!相公的影也在心底裡慢慢模糊。
然後又像是忽然驚醒了,氣的拿起旁邊不知道是誰放在那裡的鐵掀,對著兩人瘋狂拍打起來。
一邊拍著一邊還惡狠狠道:“我打死你們這對狗男。”
拿著鐵掀不知輕重地拍在那兩個人上,兩人都呲牙咧直疼死了,這才分開。
元福安一看拍他的人正是自己娘子,一下子腦袋空空,像有無數小人在心裡竄。
張曉玲見到他醒了過來,就放過他,鐵掀一下下地拍在許夏兒上。
許夏兒很快就被打的沒了靜。
周圍的人這時都反應過來,連忙拉住:“可不能再打了呀,人要是被你打死了,你也得給他們償命。”
這時村裡的老王大叔連忙一個跑的快的小孩,去通知老元家的人過來。再去一下村裡的赤腳大夫拿傷藥過來。
崔愈也在人群中,這時也沒辦會躲著了,拉著元杜鵑和孫姨娘站了出來;
對著圍在前面的男人們道:“各位叔伯嬸子,我公公和婆婆現在還沒過來,麻煩你們誰幫忙把兩人的裳給穿上吧!我們也好過去。
眾人一看,可不是嘛,來的是元家的二個新進門的兒媳婦,還有一個大姑娘和孫姨娘,這誰過來穿都不合適。
等兩人穿好了服,崔愈拉著元杜鵑上前驚呼道:“夏兒表妹,怎麼是你啊!你就是恨嫁,也不能拉著你二表哥做這種事吧?而且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這下元家、許家的臉都被你們丟儘快了。”
可不是嘛!走這條路的可不是大河村和小河村的人,這時已經有許多面生的人過來圍觀了。
眾人一聽:“嚯,剛才的人是小河村的許家姑娘許夏兒啊!”
這……這事兒也太說不出口了~
沒一會兒,元老頭和元老太一路小跑著過來了。
兩人都跑的氣,到了地方歇了半天才回過神來,元老太太一回過神來就走到中間一個掌朝著元福安打了上去。
元福安躲了一下掌落到了他的背上;“你這個孽障,我不是讓你送你表妹回家的嗎?你說,你是怎麼弄的?”
元福安張囁嚅了一下,看了看自家娘子一眼,下定了決心:“娘,是表妹勾引的我!我追上表妹送回去後,一直哭,後來還趴著我肩膀上哭,我就安了一下,後來是表妹勾引的我,一直在我懷裡蹭,我氣方剛又剛親,就沒忍住。”
“娘子,你原諒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李曉玲眼都哭腫了,低頭不去看他,也不說話,一臉麻木,就那樣直站著!
這時村裡的赤腳大夫也過來了,手裡拿著個木箱子,上前給元福安和許夏兒看傷。
看了看元福安,“這個都是皮外傷,不礙事,想藥就點,不想也行,過幾天就好了。”
“這個姑娘……呃……娘子,胳膊斷了,腳踝也骨折了!你們誰是的親人,要不要治?
這個治的話得上夾板,還得是兩個,帶藥一起要一兩三錢銀子,後面還要躺著至一個半月才能!”
“啊……這麼貴啊,能便宜點不?”元老太還想著便宜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