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前陣子還春風得意,手裡吊著好幾個高中生,正琢磨著哪個有了工作就和哪個結婚。
然後把工作想方設法的騙過來給他弟弟妹妹。
可怎麼轉眼就跌進了地獄?
那些姑娘一個都沒撈著不說,還因為和王麗那檔子事,把自己徹底毀了。
王麗是真豁得出去,一口咬定他強,在保衛科哭嚎得撕心裂肺,不抖出自己是養媳的事,還嚷嚷著王家這些年怎麼待,說這封建婚姻本就作不得數,王家卻長期強迫,還不娶,最後還以死明志是真的撞牆給腦袋撞了個窟窿。
那瘋勁,連王建國自己都嚇懵了。
最終判決下來,重得讓他眼前一黑——二十年。
鐵窗之,他不僅要熬夠這漫長的刑期,還得承著各種磋磨。
家裡的名聲早就臭了大街,走到哪兒都被人脊梁骨。他的工作沒了,積蓄沒了,連最基本的自由都了奢,曾經的意氣風發,全了泡影。
反觀王麗,反倒了眾人眼裡的害者。婦聯的人專程來看,噓寒問暖,還主提出給介紹件。王麗沒半分猶豫,火速應了下來。
只是壞了名聲的姑娘,終究難嫁得好人家。最後嫁給了一個快五十歲的瘸,對方是個清潔工,還是退伍老兵那就是在戰場上學的,
好歹有份正經工作,國家還給補助。
那無父無母,名下還有一間十二平米的破房子,倆人湊在一起,倒也談不上誰嫌棄誰,就這麼搭夥過起了日子。
而王家這邊,更是愁雲慘淡。他底下的弟弟妹妹,全都逃不過下鄉的命運。老父親沒辦法,咬著牙把自己那份清潔工的工作給了小兒子,好歹能留一個在邊,不至於斷了念想。
好好一個家,就這麼散了。王建國在牢裡想起這些,只剩下無盡的悔恨,可一切都晚了。
…………
午後的衚衕口,牆下納涼連帶幹活的,幾個老太太正湊在一起納鞋底,話匣子一開啟就收不住。
“要說這王建國家,真是上輩子沒積德喲!”張手裡的針線“嗖嗖”穿過布面,頭也不抬地嘆著氣,“前陣子還瞅著他小子出息了,在廠裡當技員,誰承想啊……”
“可不是嘛!”旁邊的劉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聽說跟他那‘妹妹’在庫房裡幹那不要臉的事,被逮了個正著!那丫頭也狠,一口咬定是強,還鬧著要撞牆,腦袋都磕出個窟窿來,現在判了二十年呢!”
李手裡的活計頓了頓,眉頭擰了起來:“二十年?這麼重?但這也活該和親妹妹幹這檔子的事兒,吃花生米都活該。”
“嗨,什麼親妹妹!”張放下鞋底,拍了拍手上的灰,“說是養媳,打小擱他們家養大的。現在王家名聲算是徹底臭了,走到哪兒都被人脊梁骨,聽說他弟弟妹妹全得下鄉,就老父親把自己那清潔工的活兒給了小兒子,才算留了個兒。”
劉又接話:“還有那王麗,現在倒了害者,婦聯的人都去看,還給介紹了個件——一個快五十的瘸老兵,以前在戰場上傷的,好歹有份清潔工的活兒,國家還給補助,倆人這就搭夥過日子了。”
李這才緩過神,手裡的針線繼續起來,語氣裡帶著後怕。
幸虧我們家娜娜沒被套路住“就前幾天那王建國還老往娜娜跟前湊。還找到了廠裡去。
娜娜一口咬定跟他不,也幸虧沒看上他!”
“這就歪打正著!”張拍了拍李的胳膊,“幸虧娜娜機靈,沒被那小子纏上!你想啊,他要是真把娜娜騙到手,以他那心思,指不定得把娜娜那好工作弄給他家裡人,到時候娜娜這輩子不就毀了?再說了,真嫁過去,發現他跟那養媳有一那家要是拴著,不讓那養媳嫁人!
娜娜嫁過去了,忍也得忍,不忍也得忍,那才坑人呢!”
李點點頭,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上卻還是嘆著:“這年代啊,真是啥事兒都能上。王建國家是後搬來的,離著不遠不近,但誰曾想能幹出這種齷齪的事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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