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玉佩給你,記得,遇到那隻鬼時,牢牢的攥在手心裡,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至於說你要給我什麼?不用你,是我師傅欠傅家的人。”
王春玲說著,遞給李娜一個小魚兒玉佩,這小魚兒黑漆漆的,雕工倒是好,活靈活現的!
李娜恭敬地接過:“謝謝!謝謝王小姐!”
王春玲搖搖頭,臉上卻帶著一些擔憂:“你上的戾氣太重了,怨氣也太重了,反而你遇到的那個,哎……方便說一下你究竟遇到了什麼事兒,讓你有如此嚴重的戾氣和怨氣。”
比那厲鬼都可怕,而這超出了的能力範圍
李娜只是笑了笑:“不方便,原來我上還有很嚴重的戾氣和怨氣嗎?我還以為早就消散了呢?
如果你一定要問的話,一定要讓我一些,也不是完全對你都不能說!
咱們不說遠了吧,就說現在,就說這近幾十年的事兒,咱們的苦太多了,冤死的太多了,還有一部分生不如死。問題是不是做錯了什麼,是被這男權社會生生打的。生生迫的,然後一群人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說什麼,你可以不用死啊,你可以報警啊,你可以逃跑啊!你可以反抗啊,你可以拒絕啊!”
“抱歉,是我著相了!你說的很確實!”王春玲面複雜
李娜又道:“我其實喜歡道士的,但我不喜歡佛教,雖然我一個好朋友還送了我千手觀音的吊墜,我也很喜歡。
但我本喜歡道士的神,而不喜歡佛教那些什麼今生的罪就是給前世在贖罪,被什麼人傷害了,就是上輩子欠了那個人的。”
“我懂,我明白,其實佛教本不是你以為的那個意思,只是被後世的統治者強行更改了。
就像孔孟之道,開始也不是迫人的,只是統治者為了便於統治,或者說男權社會為了能更輕鬆地洗腦,迫而整出來的!
你能說出這番話,我就放心了!”
王春玲點點頭:“告辭,不用送了,很高興認識你!”這說著遞給李娜一張名片
“有什麼困直接給我打電話,放心,我是很有職業道德的,不會出賣你,不也不會出賣任何客戶的私人資訊!”
“好,謝謝!”
李娜斯斯文文的點頭道謝,目送對方離開
卻琢磨著我怨氣很重嗎?我戾氣也很重嗎?不過想想也正常了,這夢境中不知道被折磨了多輩子。最終不都是把他們都給整涼涼了才罷休嗎?只是這戾氣和怨氣這麼容易就能消除嗎?
哪裡那麼容易了?
還有那些人,他們死都不能,死都不能贖罪,憑什麼就這麼欺負一個善良的,甚至很有孝心,很努力熱生活的孩?
他們在外面沒有什麼生存的本事,卻把他們所有的惡念都放在了這樣的孩上,問題是這樣的孩不是夢中的李娜一個,還有千千萬萬心地善良的,心的孩。絕大多數是農村的,但也有一部分是城市的!
這給人一種詭異的覺,就是這人,你若做了傳統的賢妻良母,做了一個真正善良的人,那麼你就會一輩子苦,一輩子罪,無論是神上的還是上的,並且窮困潦倒,疾病纏!
反而你要是極端的自私的話,或者說做一些邊上的惡,反而能過得很好。
雖然這樣也會被這一群本來就不該存於世的畜生們又道德綁架了,罵你自私了,罵你怎麼能這麼冷?
李娜能沒有怨氣嗎?他可是很多輩子都被,活活的瘋的,活活的害死的,真以為報了仇就沒事了嗎?不是的,雖然最後都拉那些人陪葬了那些真的是夢嗎?
李娜覺得那些也許不是夢,也許是以前很多輩子的碎片,還有自己的掙扎和反抗!
甚至李娜在想,也不知道上蒼是在和自己開玩笑還是什麼,要讓自己驗這麼多的人生疾苦?驗這麼多的,無可奈何的逃不過,最終其實還是能逃過的,只要你夠堅韌,夠狠,不再為所謂的所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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