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左漠視人命,玩弄人心,蔑視人。
他會如蜘蛛一般,在暗默默編織著蛛網,等你察覺出來的時候,你已經掉了網中無法逃離。
你的命運、生命甚至思想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只有被他盯上,為他獵的人,才會知道他有多可怕。
如果白左沒有被異軌會發現,收編為契詭師,並被看管起來,這樣一個極惡之人,估計會犯下不可饒恕的彌天大罪。
“什麼詭域,我沒有看到詭域。”
白左的語氣還是那樣,輕佻中帶點漫不經心。
“那你去安島幹什麼!”紀五大吼!
“玩啊~怎麼,契詭師就不能有點自己的娛樂時間?你這樣是會被吊路燈的哦~”
“任務呢!!!”
“總之就這樣,等我玩夠了就回去。”
電話被結束通話。
紀五越想越不安,越想越有種大禍臨頭的預。
這種覺過去無數次出現過,而每一次都應驗了!
“許舟你先回易軌公司?我去安島找那個小混蛋!”
“我跟你一起去吧!”
紀五想了想,反正白左就在安島,而且異軌會的支援很快就會趕到,現在去安島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許舟能到走走也好,換換心,調節一下緒不用想太多。
“行,我們從別的大橋過去。”
這廢棄大橋明顯是詭域的一個口,紀五已經通知了異軌會,讓他們派人封鎖這座橋,不要讓不知的人闖進去,給收容詭異增加不必要的負擔。
另一邊。
特殊派遣隊的隊長孔雨伯,自從上前在張臨那兒獲得了名片的資訊,易軌清潔能源運輸有限公司就被他們盯上了。
“隊長,這是一家剛被收購的公司,前是一個賣的,月盈利雖然只有幾十萬,但也能自付盈虧。”
這樣一家能夠盈利的公司,老闆為什麼突然想不通把它出售呢?
而且出售後,公司賬面上的錢竟然也保留下來,這簡直就像是在做慈善!
只有新老闆是上一任老闆的兒子,才會出現這種況。
但據他們調查,新老闆與上一任老闆本一點關係都沾不上邊。
“我查了一下,這家公司現在的狀態有些奇怪,名下並沒有售賣任何產品,就連原本的也停止了售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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