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藍心很好的哼著歌,隨手拔了一份酷似狗尾草的植叼在里。
楊宇心想:該不會第一次搭他們的時候是因為白左也在,才收斂了不吧?
這一次白左不在,就完全的釋放了天,一點也不裝了?
楊宇猜到了,但他不敢說。
杜嘉實等人拖著力的朝聚集地走去。
他們一邊走,一邊商議:“我們要怎麼進去?直接打進去?”
“先問一問吧,就說我們是外來的商人?”
“楊宇,上一次我們是怎麼做的?”
楊宇想了想,“因為我看的是未來的片段,況是什麼我也不太清楚。”
“這樣啊。”許也沒有失,預見未來這種能力本來就很bug,如果一點限制都沒有,那就太逆天了,而且,等級就不會是青面。
或許等詭眼晉級更高的等級後,才能預見更多的未來吧?
杜嘉實:“況分析,反正我們小心著點這群人。”
“這種在末日里掙扎著生存下來的人,都已經失去了和平時期的好與人,腥,暴力,背叛,利用,這才是在末日中掙扎的人。”
殷:“善良的人,大概也活不了太久。”
末日天災就是一個巨大的淘汰場,能活下來的人,都是幸運又不幸的。
幸運的是他們還活著,不幸的是他們活著或許比死去還要痛苦。
“組織有說要怎麼應對這些人嗎?”
杜嘉實問道。
比起他們這些什麼都不懂的新人,米藍是唯一一個瞭解這些的人,所以他問的是米藍。
米藍:“讓我想想,以前遇到這種況都是怎麼做的?嗯,大概就是反抗的都殺了,不反抗的就把他們安置好,然後為異軌會中的一員,付出勞力為異軌會工作,而我們會提供食,保障他們的安全。”
杜嘉實聽到反抗的都殺了,一直生活在和平國家的他有些不適,但他也知道,並不是他所的時代很和平。
而是因為他剛好生在了一個和平的強大的國家,保護了他們這些普通人不戰火的侵襲。
外國某些地方常年都飽戰火的困擾,有無數的人流離失所,甚至活活死。
不過詭異出現後,這些國家又安分了不,雖然區域地區還在打,卻沒有大範圍的攻擊。
他知道,這種侵與反侵,是不可能不見的。
異軌會是一個強大的組織,它被人侵,殺了不的員工,雖然最後沒有損失一個人,但那並不能抹去那些侵者們犯下的惡行。
如果異軌會一點作都沒有,會被其它的勢力看輕,進而起了一些不該有的心思。
而組織部的人,看到自已的人被打,上層卻那麼弱不敢出手,也會對自已的組織失,組織就會失去人心和凝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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