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明面上十分友好,實際上暗湧。
這一切都被海北市的人看在眼裡。
有的人腦子裡沒那弦,看不出來這裡的險惡。
一些比較聰明的人,則看的出來一點。
“怎麼回事?覺這個年在面對那個白袍人的時候,氣勢落了下風?”
“不會吧,他可是以十二三歲的年齡就能控一整座城市的暗面,甚至把那些勢力耍的團團轉,直到現在為止,恐怕都沒發現他這個幕後黑手。”
“這種恐怖的算計能力,怎麼會在與人對峙的時候落下風?”
“演的吧?”
“表面上我很弱,我打不過,實際上早就給你埋下了無數個坑,就跟你踏進陷阱裡面。”
“哈哈,開個玩笑,天真純良年。”
“這還是那個一手掀起整座城市所有地下勢力鬥爭的報販子幕後黑手瘋批惡之子嗎?”
“別說話,讓我靜靜。”
“我陷了沉思。”
“三句話,讓你為他掏出三百萬。”
“不可能,我絕對不可能被騙,因為我本就沒有三百萬!”
白袍人沒有管白左明顯戒備的反應,自顧自的說下去:“看到這些線了嗎?”
“它們是惡意的起源。”
白袍人:“一般人,即使是契詭師也很難從這錯綜複雜的線中找到源頭,因為它們太過繁雜多,即便耗費數年也梳理不出來。”
白袍人沒有說出下面的話,而是抬手起了兜帽的一側,黑緞一般順的頭髮落,出那雙剔的、好看的眉眼來。
他微微挑眉,用溫和的目看著白左。
白左幾乎是在對上那雙眼睛後,就瞬間陷了裡面。
如果說,白左的雙眼猶如黑,從他的眼中只會看見深不見底的深淵,以及濃郁的、能吞噬人心、不敢讓人直視的惡意。
那麼,眼前這位白袍人的雙眼,明明應該是凌厲的、給人腥、不祥之兆的瞳,但是在這人的上,卻看不出任何的負面。
彷彿歷經了億億萬年的亙古歲月,那雙猶如寶石般璀璨奪目的瞳孔,已經洗淨所有的汙濁和雜質。
餘下的,唯有徹世事滄桑,見證歷史更迭,飽經歲月洗禮以及深人善惡之後,而凝鍊出的那份沉穩和睿智。
當你凝視這雙紅瞳時,便猶如穿過了眼前這皮囊,直面裡面那個絢爛奪目、舉世無雙的靈魂。
這雙眼睛彷彿蘊藏著無數的神秘,只要看一眼,那麼你就會徹底的沉醉其中,心甘願的被他捕獲,甘願淪為他的追隨者。
只為有資格能夠去追尋其中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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