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軌會的會長?”
“你可以看做是專門收容這些東西的一個組織。”
“這些東西又是什麼?”
“詭異。一種不知緣由出現的擁有特殊能力的怪,它無法被任何理手段消滅,想要對抗它們,只能藉助詭異的力量。”
“數量多嗎?”
“多如蟲蟻。”
“那確實難對付的,你的工作很累吧?”
“……有些事,總要有人去做的不是嗎?”
林潭徹底放鬆下來,他臉上帶著輕笑,靠在了牆壁上,也不管牆壁上的灰會不會把他的服弄髒。
“假如我能在之前就遇到你就好了,說不定我還能加你的組織,為會長大人鞠躬盡瘁。”
林潭說著說著笑了起來:“當然,更可能的是,我之前那種膽小的格,會長大人本就看不上我。”
“不,你是有才能的。”沈獄卻反駁了對方這種自貶的話,“至,你有為契詭師的才能,否則那麼多人,為什麼只選你一個。”
“要說失敗者,那些滿腹怨言,想要改變的人也不止你一個。”
林潭的角瞬間抿,“啊,你說的也是啊,說的也是。”
他最後才有些釋然。
“手吧!”
“不繼續聊一會兒嗎?”
沈獄從來不是一個多話的人,不過,對於這個世界,最後一個知者,他自然不會吝嗇於這點時間。
“真希……結局能更好一點,但是,會變這樣也算是我自作自吧,手吧……”
“把那個……毀滅我世界的傢伙,從我的裡抓出來!”林潭最後說著說著,已經大聲的嘶吼起來。
他不是不恨的。
但是,一想到,最終造這種局面的也有自已的過錯,他就有些不知道該不該去恨。
林潭不知道自已竟然是這樣一個會為世界考慮的人,如果代價只是他自已,或許他不會有這麼強烈的緒。
原本他還以為,不管如何,他都不會再對外界有任何的緒了,但他這樣一個無能的傢伙,原來還剩下一點,對世界的期待啊……
原來他還是一個人。
沈獄抬起手,緩緩的朝他的大腦靠近,最後,把手用力的按在了他的頭上。
那份力度,令林潭有種頭顱都快要被的錯覺。
同時,他覺自已的大腦傳來一陣陣刺痛,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他的大腦裡面不斷的蠕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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