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吵,仔細回想一下,新人們。”
另外一個資深者湯平看不慣新人這吵鬧的模樣。
畢竟副本馬上就要開始了,如果這群新人還認清不了現實,在副本里也大喊大的話。
萬一發了什麼即死規則,連累到他怎麼辦?
要不是無限列車止隊互相廝殺,他早就一刀解決掉這些新人了。
“你們已經死了。”
“能重新復活,是因為你們簽訂了一份契約,加無限列車,為迴者,只要你們不斷的通關副本,獲得積分,你們就能一直活下去。”
那些新人冷靜下來後,仔細的回想了一下,那份模糊的記憶便漸漸的被他們回想起來。
他們確實已經死了。
而在他們快要死亡,意識都要模糊的時候,一道聲音找上了他們,詢問他們要不要加無限列車,這樣他們就能重新復活。
帶著強烈的求生慾,不想死的他們簽下了契約,把自已賣給了無限列車,為了一名迴者。
一個高壯的三十多歲的男子想起來後,也不大喊大了,“可惡,那個傢伙竟然敢用刀捅我,等我回去,一定要殺了他全家。”
“我,我好像是在熬夜加班了一個星期之後暈倒在了自已的工位上,原來我已經猝死了嗎?”
“我是在過馬路的時候被一輛貨車撞死了。”
新人們的死法各種各樣,在搞明白不是自已被綁架,而是已經死了後,他們的表一個比一個彩。
人在死亡的時候都會有強烈的求生慾。
但是即便經歷過了死亡,他們依舊對死亡、傷非常恐懼。
“那個,你們看起來對副本很瞭解,你們是已經通關過副本的資深者嗎?”
一個戴著眼鏡,長得斯斯文文的姑娘問道。
湯平冷哼一聲:“是又怎樣?難道你還想讓我保護你們?”
“不。”李月經歷了一系列複雜的緒變化,在接了自已已經死亡,為迴者的事實後,就飛快的開始思索著接下來要怎麼做。
李月本是農村家庭出,貧窮的鄉下無時無刻不在限制著。
那對被生活磨平,為了錢奔波的父母,想讓才十六歲的李月輟學,嫁給村裡的一個四十多歲的,只為了得到那四萬塊錢的彩禮。
李月拼了命的逃離那個地方,靠自已的能力考上了一個非常好的大學,平時靠著一些零碎的時間打工養活自已。
畢業後更是以優秀的能力找了一家不錯的公司上班。
非常拼命。
因為想要在這座大城市買下屬於自已的房子,徹底擺原生家庭的控制。
可惜,竟然會猝死在工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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