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的靜你們三個一個都沒發現,你們是死了嗎?”
“還是說你們三個都在翫忽職守,守靈的時候打瞌睡了?”
李建國的雙眼通紅,他急需要有人來承擔這個責任,而事發當場的三個葬師,就是最好的背鍋件。
老二媳婦也把恨恨的目投向了新人。
幾個新人都開始手足無措起來。
這事他們確實說不通。
這裡又沒有監控,人也確實是死在了靈堂裡,而同樣在靈堂的他們無法逃罪責。
就算這些人把人死的責任背在他們上,他們也是有口難辯。
老二媳婦已經撲上來,拉住李月,要他們給一個代,不然,他們就別想走出這個靈堂。
祭盆裡的燭火躍中,風把火吹的四下晃,連帶著靈堂裡的也變得昏暗了不。
而黑白照片上的人像,角似乎向下憋去,看起來十分憤怒。
不過這一幕沒有誰發現。
蕭來看到場面變得十分混,他去給祭盆裡的香上新的,免得香火斷了。
其他三個資深者則還在觀察。
不過出於謹慎,他們都沒有去。
湯平看到了上的一痕跡,突然“咦”了一聲。
他扭頭在靈堂裡看了看,找了一塊破布矇住手指,在的手指輕,直到確定之後,他才把快要急哭了的李月拉開。
“你們先別急著推卸責任,這不對勁。”
老大一直大聲嚷嚷著要讓李月等人負責,他不得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他們頭上,自已落得個輕鬆。
聽到湯平出頭後,他很是不爽的瞪大眼睛,惡狠狠的注視著他:“你和那些葬師是一夥的,誰知道你是不是偏向他們。”
湯平嘖了一聲,手腕轉,很想給這個人一個教訓,不過副本中的NPC,有些時候最好不要,不然你殺了這個NPC,或者得罪了這個NPC。
這個NPC後面都有可能化作鬼怪來找你報仇。
湯平儘量心平氣和的解釋道:“這不是我偏不偏向就能推的,你們看這裡,上的斑已經大面積出現,而且按後,斑不會消失,這說明人死了絕對超過了五個小時。”
“那個時候我們還沒來到這個村裡吧?”
“什麼斑不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李建國與他的弟弟不一樣,他的兩個弟弟都上過學。
只有他早早就輟學在家務農,或者去鎮上幹些力活來賺取家用,文化有限,本就聽不懂湯平在說什麼。
“你們既然不信我們,那就報警好了。”李月捂住紅腫了的手腕,沒好氣的說道。
李建國立在原地,臉上的臉變來變去,一時拿不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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