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如果用暴一點的做法,反正事蹟種種都表明了背後有他們手,那麼有沒有證據就沒有那麼重要了。”
白左是真的這麼想的。
他只要順著這幾個人,把後面那些真正做決策下命令的人給揪出來。
就算沒有證據指明是這些人做的又怎麼樣?
只要找到那些人,在心蠱的能力下,難道還有人能抵抗的住?
還不是隻能乖乖的認罪。
這做法雖然暴,但不得不說,非常有用。
紀五則有些猶豫,因為他拿不定這之間的分寸,萬一白左做的太過違反了人理條例。
加上之前白左犯的錯,他上那些過錯要什麼時候才能撤銷洗清?
紀五想了想,他不愧是在監管混跡多年,又經常與上面的人打道被責罵的人,很快他就出了一個好主意。
“這樣,容我把事上報,反正任務你已經完的很好,調查到這裡,基本上整件事都已經非常清楚,這事是有人在針對我們異軌會,那麼作為執掌整個異軌會的長老們,也必然不能置事外。”
“這種事關異軌會的大事,還是讓他們去做決策吧,這樣,不管之後怎麼理,他們都揪不出你的錯來。”
“你那是什麼眼神?”
白左用一種看社畜的眼神看著他,順帶發出嘆聲:“這就是大人的世界嗎,真險惡啊。”
“滾!誰險惡的過你啊,活祖宗。”
布茲沃爾一到。
他也很快就被心蠱控制,可謂是千里送上門來的快遞,禮重誼也重。
從布茲沃爾上。
白左也獲得了更多的線索。
基本上已經能肯定,泰倫和布茲沃爾這兩個人只是被派出來做髒活的狗罷了。
這種狗,那些人隨時都能拋棄,再換其他人上去。
除掉這兩個人,對方或許會損失一些,但基本上不痛不。
因為本來他們就在隨時都可以拋棄的位置。
傷不到那些人的筋骨。
紀五拿到這些報後,便立刻整理好寫報告傳了上去。
因為網上,易軌分公司被詭異襲擊一事越演越烈。
還有許多人在暗中攪水,說什麼契詭師也不能保證他們的安危,畢竟就連他們自已的所屬組織里面的員工都無法保證安全。
契詭師也沒有他們說的那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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